郡主现在肯相告?”
绝颜微微笑:“那个机会还不可。但在那之前,殿下似乎还有件事忘做。”
“什么事?”寒照追问道。
“殿下已经迎娶凌家的千金,不知得到多少凌家的助力?”
寒照愣愣,似乎没有料到绝颜的开场会是样个问题。随即笑起来,眼神中透出那分警惕之心。
绝颜把些都看在眼里,心里并不着急。凌卿意既然设下样的圈套来陷害,那也就不能留在宫中。个为情疯狂的子会是颗危险的炸弹,再也没有头脑和意识可言,最终只能将自己和他人起毁灭。
可不想和个人起同归于尽。
既然凌卿意无法遵守游戏规则,那也就失去再在场博弈中呆下去的资格。
道不同,不相为谋。
“不知郡主所问何意?”
“绝颜并无他意,只是想为殿下算笔账而已。”
“还请郡主直言。”
“不知皇上与太后之间,殿下更想得到谁的青睐呢?”
寒照暗暗吸口气,狐疑的看着绝颜,绝颜却泰然自若,自顾自的品着茶。
凌卿意已是寒照的妻子,要将逼到绝境,自然也只有寒照能办得到。
“郡主言下之意,莫不是——”他停住话头,看着绝颜,语气沉下来,“郡主所言,是由何而起的呢?”
“由何而起,恐怕殿下心里比还要清楚吧。”绝颜合上杯盖,“只不过殿下还不忍心罢。”
寒照面沉如水,看着绝颜的眼神也阴沉几分。良久,他忽然笑起来。
“此事事关重大,凌家乃朝中重臣,稍有不慎——”他瞥绝颜眼,“想必郡主也很清楚。不知郡主有何妙计,可以相告?”
绝颜对他神情的变化不为所动,直到此刻方才在心里舒口气。
看来寒照已经下决心,在太后和皇上之间做出选择。早已算准他不会反对。毕竟他已经接收凌家的势力,凌家的门生已尽在他门下,朝中的势力也都在他掌握之中。对他来,凌家能起到的作用已经完成。
以寒照的聪明,不会看不出皇上对凌家的忌惮,只不过之前还存份利用之心,如今已经利用完毕,自然也就没有价值。他所顾忌的,不过是凌太后人而已。
而要做的,就是向他指出其中的厉害,从后推他步。
“蒙殿下青眼,绝颜自觉惭愧,此刻还没想出什么。”
“原来如此。”寒照脸色和悦,不以为怪的笑笑。
绝颜抬头看寒照眼,意有所指的道:“不过祁侍郎似乎颇善谋断,有他在旁筹划此事,殿下尽可高枕无忧。”
寒照依旧笑得和悦:“没想到祁侍郎能有郡主为知音,欣赏提携。”
绝颜也笑起来。
才不会在件事上为他出谋划策,只要有寒照的吩咐,相信以祁落扬的心机手段,定能办好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