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听今晚王爷竟然要在那个人的偏院留宿。”菱儿脸不敢置信的神情,仿佛被背叛的不是家小姐,而是本人。人果然都是喜新厌旧的东西,枉平日还觉得家小姐嫁位好夫婿,没想到新婚不过两月,他竟然就敢夜宿别处,把家小姐抛在脑后。菱儿的话向来听过就算,今却让心中动。
他今晚要和那个人住在起?
“那个人,王爷让住在偏院?”还以为那个人只是今晚的个道具。难道不是?
“对啊,听厨房的人,还要银耳燕窝,要他们晚上送去偏院。”菱儿气愤难耐,“既然要的东西送到那儿,那当然是住在那儿。”
绝颜卸妆的手停停,竟然为安排住处。是不是,的作用不止是今晚走个过场,而是真真正正的登堂入室?
轻轻拔出绾髻的玉簪,头长发随即倾泻而下,细滑如丝,光可鉴人。
的心里却不像发丝般光滑柔顺,而是打结,再难梳到底。
另个人出现在府里,寒诀他,究竟想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