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庄的时候就觉察出红师父对雍的情意,别数年,到底还是为此背叛雍。若不是雍及时发现,等到红师父真的向袁智告密,出自己的身世,那真是要大祸临头。
想到里,几乎要苦笑。随即的思绪又泛起丝忧虑。
雍曾经对提过,龙卫座主身边有六大护卫,三三,连副指挥使和皇上也不知道他们的真面目。为的缘故,雍把紫绡派到身边,如今红絮已被除去,紫绡又被所遣,远去北戎,以便和穆非朝保持联系,现在青柳又来到京城,六者已去其三,那他身边的防卫岂不是变得很薄弱?
“青柳,来京之后,他身边就只有另外三名护卫吧?”
既然知道座主对倾心相待,那知道六大护卫的身份也就没什么好吃惊的。青柳毫无讶色的摇摇头:“只有两名。”
“不是还有个人么?”
“,郡主是包子铺老板啊。”青柳嘻嘻笑道,“他开那么多包子铺,所以座主就让他去照应店铺去。”
听到个名字,绝颜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张圆圆的面孔,还有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目光落在青柳身上,绝颜领会到的任务所在,面上也随之泛起微笑。他既然派青柳入京,想必心中已经有计划,个可以牵制袁智,引他入局的计划。
也就是,从青柳口中,袁智定可以得到他“想要的”情报。
绝颜笑意更浓,袁智方面无需挂虑,眼下唯需要担心的就只有件事情——那道和手中诏书内容样的密诏。
如果他们不知道密诏的存在,那么三月之期将至,到时候密诏被准时打开,对雍而言,那就是杀身灭族的滔大祸。
但是他们还是知道,不仅知道,还看到。
所以次,作祭品的,不会是他们两个人。
将雍默写的密诏凑近灯火,冷眼看着纸张蜷曲,渐成灰烬……
时也命也,化作飞烟。
“青柳,他对还有什么吩咐?”绝颜手里转动着雕工精致的象牙小筒,取而代之的在里面装进张白纸。无需言辞嘱咐,看到他派人送来的仿制的象牙小筒的刹那,已经明白他的用意。
“座主命和袁智会面之后留下来听从郡主的命令。”
绝颜眼中露出然的笑容:“那就有劳。的确有件非青柳出马不可的事要劳烦呢。”想在连城宫里上演“调包计”,自然非熟悉宫中密道、轻功最好的青柳不可。
待到打开密诏的时候,成帝会如何看待张“无字书”,那就不是要考虑的问题。从得到的情报来看,几日恐怕也该要离开京城,去江州探探亲。
东方还未初明,宫门还没有打开,皇宫北面在上朝前供群臣休息的待漏院里已经是灯火通明。远处有阵阵车马声回响不绝,在临近院门时却都止住声响。
尚书令曲伯俞在院门前下马车,直跟随在马车旁举着伞盖的家仆也立刻跟上去。曲伯俞不厌其烦的摆摆手,跟随在后的伞盖随即撤下去。他出身寒微,少年时并不得志,及至五十开外才受举荐入朝,因才华出众为人谨慎而受到成帝的赏识,从此平步青云。
他深知成帝之所以如此重用自己,除自身的才干之外,还因为自己不属于任何个世家贵族。成帝对几大勋戚久已不满,直想在朝中扶植可以对抗世家的力量。他就是其中员。到如今,朝中权位最高的虽是三公之位,但处理政事的实权却都在他个尚书令的手中,处在皇上和勋戚的夹缝之中,令他不得不更加小心。
外有那些世家贵族视他为敌,随时觊觎着想找到他的把柄,他心里更担心如今位高权重的自己已然成为皇上心中另个新的世家。所以他谨慎节俭的个性非但没有因晋身高位而改变,反而更加注意起自己的言行,每日战战兢兢,不敢稍有疏忽。
曲伯俞走进待漏院,户部尚书万无扬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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