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伸到水榭,寒诀望片刻,还是步上桥廊。
“王妃,已经睡下吗?”他向水榭门外的侍轻声问道。
侍许是被突然而至的静王吓跳,连忙躬身行礼,还没来得及回答,个轻柔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来。
“还没。”
寒诀立即转过身来,绝颜正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对着他温柔浅笑。见他并不话,又不慌不忙的道,“王爷深夜来访,莫非是有什么事情要嘱咐么?”完,便示意左右退下。
“没有。只是想来看看。”寒诀有些迟疑的开口,“次省亲,本该陪起去的……”
绝颜敏捷的截住他的话头:“明白。”着走近寒诀身边,目光却投向远处,再开口时声音更轻,仿若耳语,“在朝中还另有要务。”
寒诀闻言震,看绝颜的神色,却并无异常。他心里不由苦笑声,生在满是秘密的宫廷,他早已习惯别人的掩饰,更习惯对别人掩饰切。如今纵然想要对个人真心相对,却不是能由得他自己那么容易便得出口的。
“听今建陵候来拜访,们要同启程是吗?”
“不错。”
寒诀头:“样也好。路上有建陵候的护卫跟从,也可以放心。”
“得蒙王爷如此关心,真要受宠若惊。”绝颜的笑容里仿佛透着些讽意,但再要捉摸,似乎又毫无踪迹。
寒诀对上的眼睛,忽而笑,意味深长:“颜儿,在心里的位置,是想象不到的。”
绝颜因句话愣愣,回过神来已被寒诀拥入怀中。
凉风习习,吹熄窗前的烛火。别离前的夜,总是最短,也最长。
五皇子的府内,夜也似乎注定无法平静。
“什么?不肯来?”寒盟向和煦的神情有失控,随即他降低音调,恢复镇静。也难怪,从年的开始之日起他就诸事不顺,先是平乐郡主不知从何处发现他心中的隐秘恋情,更不知道从哪儿弄来张锦瑟的画像,在书房中狠狠质问他番,他只得赌咒发誓,对着满神佛许尽诺言,总算哄得相信那不是事实。然后又是替父皇去东郊祭神。原本以为是场胜利,在和三皇兄的交锋中他占上风。没想到有不测风云,江陆两州居然出现旱情。
大概上觉得他还不够焦头烂额,静王妃才会在此时请旨回乡省亲。
寒盟心里很清楚,位静王妃也是三皇兄的幕僚之,若非的帮助,寒照就没有今日的成就。如今又偏偏在个时候去江州……叫他怎能不担心、不提防?
“那郡主可曾些什么?”寒盟耐着性子问道。平乐的性子他怎会不知道?虽然相信他的辩解,心里却仍旧介怀不已,所以才会在几个月里对他忽冷忽热,百般刁难。
“郡主,公主府次也捐资甚多,时调不出多余的银两。所以……”话人看到寒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知趣的停住话头。
只是面上的难看大概还不及寒盟心里愤怒的百分之,和左家的协议刚刚订立,还不能立即借助他们的财势。身为毫无背景的皇子,他直所有的,就只有公主府的支持,而,居然在此时抽去梯子——
深深吸口气,寒盟强忍住心里的狂怒:“知道,退下吧。”
事到如今,他也无计可施。
“殿下,小人还有事容禀。”
“什么事?”寒盟不耐烦的问道。
“前几日有位左大人来访——”话未完就被寒盟打断,“可是吏部侍郎左文耀左大人?”“正是。”
“那日不是已经见他么?难道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是,那日左大人来访后,没多久又来个人,自称是左府的下人,送来张名帖,是若殿下有何差遣,尽管送信到那张名帖上所写的地方,那儿自然有人为殿下效劳。”
寒盟精神振:“事怎么不早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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