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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大人要问的,就是个么?”
“不错。”
淡淡笑:“千秋不知道七皇子的下落何时也成个秘密。”
雍雪见对话中的嘲弄不置可否,依旧微笑着开口:“当然不是秘密,至少对曲姑娘来不是。”他仿佛漫不经心的道,“有很多秘密,对曲姑娘来都不是秘密。”
曲千秋心里阵颤栗,他还知道些什么?
“例如在下的间密室,此刻对姑娘来也已经不再是秘密。”明明是句威胁的话,他却漫不经心的出来。比起声色俱厉的威胁,他那漫不经心轻飘飘的语气听起来却更让人胆战心惊。每个字眼都轻的像阵轻烟,却直直呛进人的心里,辛辣,刺骨。
曲千秋不出话来,眼睛对上雍雪见的双眸,和他的声音样,他的眼神看上去也是样的漫不经心不以为意,却无人能辨认得出藏在那黑色瞳孔深处的心思。在双目光也不锐利的黑眸之下,曲千秋只觉得自己的背上窜过阵寒意。
就在曲千秋心里万分紧张的时候,雍雪见却仿佛没有要进步逼作答的意思。忽然轻轻笑:“曲姑娘已然知道在下的问题,不妨先在此考虑下,再来回答。”不等曲千秋反应过来,他已走到墙边,不知触动什么机关,侧的书架忽然分开,露出扇门来,雍雪见头也不回,径直走进那扇门里,门随即合上,书架也迅速合成面,丝毫不露痕迹。纵然是曲千秋亲眼所见,也没有看出操纵机关的所在。
雍雪见进墙里,里面自然又是间密室,从间密室里有个小孔可以窥视外间的书房。雍雪见进来之后,就对着那个小孔前站着的人道:“在下已将曲姑娘由京中请来,现在该由来回答在下的问题吧,凌将军?”
对于七皇子的迟迟不归,雍雪见心里早就明白此事必然与另外几位皇子脱不干系。寒澈在朝中的位置十分微妙,何况绝颜也托他查访寒澈的下落,所以他才会暗暗布局,在去请曲千秋之前,雍雪见已经利用到手的他和曲千秋的来往信函迫得凌静霄瞒过耳目,将他悄悄约到里。
站在小孔前向外观望的正是凌静霄。他静静的望着外间的曲千秋,目光竟似有些痴痴。听到雍雪见的话,他时也没有反应,目光仍旧萦绕在曲千秋身上。
半晌他才如梦初醒般转过身来,盯着雍雪见问道:“不知雍大人如何令得千秋能够离开京城?”
凌静霄的眼中突然显出分咄咄:“莫非是皇上终于起疑,大人乃是奉皇命追查此事?”
雍雪见语气平淡:“是与不是,都与凌将军无关。如今曲姑娘人已在此,将军也该出七皇子的下落吧。”
“雍大人放心,在下绝非言而无信之人。”凌静霄的笑容有些疲倦,“在下只是担心,就算在下把七殿下的所在之处告诉大人,只怕雍大人也无力解救。其中的内情——”话锋顿,他轻轻叹声,“大人可是确定,真的要趟趟浑水么?”
雍雪见头:“其中内情,雍某也已略知二。若是为七皇子中毒事,将军就不必费心担忧。只要将军出七皇子的下落,其余的事情将军都不必过问。”
凌静霄脸上神色不定,终究苦笑道:“既然大人对此事已经所知甚深,在下自然也无需隐瞒。只希望雍大人能够遵守和在下的条约。”他的脸重又转向曲千秋,“确保的安全。”
雍雪见微微笑:“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