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雍雪见在回京途中遇刺身亡。”绝颜着微笑起来,“居然当真信几分。”只是微笑并未到底,昨日的惘然今日已转成几分气恼。“是袁智派人刺杀,没错吧?”盯着雍雪见,“但场刺杀的过程,却是早就预料好的。”
“是安排脱身的个局,只是没想到京城的消息居然么快就传到里。”他处理完龙卫的事务后就日夜兼程,风尘仆仆的赶到江州,哪里想到还是慢步。雍雪见听出绝颜的半笑半恼,声音更加温柔起来,“害担心受怕,是不好。”
“算,平安回来就好。”绝颜看见雍脸心疼愧疚的神情,心内悄悄泛起丝甜蜜,“在儿,还有什么好怕的?”
感觉到的关心和在意,雍雪见原本直盘踞在心里些许不确定的阴影已经随之消散。现在更亲耳听到的依赖,心里不禁又是温暖又是甜蜜,轻轻伸手握住的手。
“那到底遇刺的是谁?”
雍雪见眨眨眼睛,故意逗道:“是啊。”
绝颜闻言瞪他眼,娇嗔的模样令他微笑起来。
“是的替身。”雍雪见的神色严肃起来,“也就是面具下易容而成的那张面孔,当朝的御史令‘雍雪见’。”
“想,不仅是个脱身的局对不对?”
他头。
“要想能彻底控制龙卫,清除所有袁智的属下。”雍雪见正色道。“就只有让袁智相信已经死在他的手下,他才能彻底放心。而也能躲在暗处,趁个机会摸清他所有的势力。”
“不告诉,是怕会反对?”
“知道不会,怕的是会担心。”雍淡淡道。
绝颜默不作声,凭心而论,的确是个绝好的局。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机会,是稍纵即逝的。
心里叹口气,其实,在雍离开前的那晚,不是也感觉到雍不同寻常的心绪么?所以才会心神不安。
向不畏惧危险,因为危险和阴谋向是形影不离的,雍自然也不曾怕过。
但是现在,却怕雍遇到危险,正如他也不能忍受充满危险的计划。
“那青柳呢?”
“正在替处理些杂务。”雍雪见声音清冷,绝颜却知道两个字的“杂务”需要经历多少血腥。要除尽袁智的党羽,本就不是容易的事。
看见绝颜变沉的目光,雍雪见微笑着握紧的手:“别多想,那些都会结束的。”
雍的声音变得低沉诱惑,四目相交,看见他深邃的目光,绝颜不禁想起前夜的缠绵,脸上突然罩上层红晕。
边把眼光移开,边找着话题:“来江州,那曲姑娘呢?把送去哪里?”
“现在很安全,有的那个包子铺老板照顾。”
看出绝颜的娇羞,雍雪见笑意更浓,更生出逗弄的心思,笑得有几分狡黠。“个时候还想些无关人等,难道想们甚过想?”
绝颜更有些发窘,正要分辩,雍雪见已越过棋盘将拉进怀里,吻上的唇,轻柔辗转。绝颜也不觉伸手搂住他的颈项,深深回应着他。
不久,床前的幔帐被只手拉落垂下,随即粒棋子飞出,击灭桌上的烛火,也隐没帐内的双人影。
良夜漫漫,香气袭人。
只有桌上的金兽艺口中仍在静静的吐着幽香,随着夜愈来愈深,那香气也愈来愈烈,熏人欲醉。
而帐中人,更是早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