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声势何其浩大,其后随之而来的又是何等的众望所归?可谓是收尽民心,就和昔日冯谖替孟尝君在薛地买“义”而置办的“狡兔三窟”样,和孟尝君不同的是,今时今日,样的名望本身,就是块和氏璧。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林家能不能消受得福分不知道,左家是绝对消受不起。
因为左家在朝中还有个皇子,个势单力薄却依旧被无可避免的卷入争储之中的皇子。
若是左家不提此事,也躲不过那两道折子的参奏。与其被迫出资,不如慷慨解囊。时机可由自己把握,多少也只在自己心中。但若是由左家出面提议焚劵赈灾,定会遭人非议,成是九皇子有心觊觎帝位的收买人心之举。
所以两日,左序避而不见,正是为寻找样个适于在台前出面提议的人。
思绪豁然开朗。绝颜的心底多份然。
事已谈妥,左序也到告辞的时候,出乎绝颜意料的,他竟然开口邀请前去山上的祖屋拜访。
“祖屋乃是由的曾祖所建,也是他老人家发现山上的矿藏。”左序脸和蔼的笑意,眼中似有追忆,“娘亲最得他老人家的喜爱。所以从小就常住在那里。年中间倒是住在那里的时间长,住在府里的时间短。”追思渐浓,笑意渐渐转淡,“不妨去看看也好。”
“是吗?”绝颜微微笑,眼中有几分好奇的热切,全都落在左序的眼底,“那明日就要去叨扰。”
“么明就要搬去山上的祖屋?”问话的人自然是雍雪见,声音里有几分讶异,更有丝不满。绝颜搬去山上,那里不像左府占地广阔屋宇连绵,若是他也前往,只怕会露踪迹。
乍然重逢,便又要分离。
绝颜怎会听不出他的心意,当下看着他歉然笑。
并不想放过左婕妤母子,不想也不能。留二人在侧,便是给自己留两个危险的敌人。
在左府的眼线并没找到左家最重要的账簿,还有和五皇子来往的契约,要出师有名,些都是必须之物。虽然雍在身边,但是雍本就有自己的计划要处理,而且些事情直以来都是在计划筹谋,也只有明白其中始末,时难以转交给他人。何况不想事事都倚仗雍的帮忙,些事在的能力范围之内,自然由自己处理最好。次去山上的祖屋就有调查之意。
也许还有层深意,那就是自己都不甚明的追溯之感。
看见歉意的笑容,雍雪见有些无奈的回之笑,也只好如既往尊重的决定。
“只去几。”倚在他的怀抱,“很快就回来。也还有事情要办吧。”几日他为逗留在左府,岂会不知?
“自遇刺后,皇上又召回五皇子回朝,命他和寒照起协理朝政。对他倒是因祸得福。”绝颜眼里含笑,“不过皇上也不会真的对寒照生疑,他不是正在查遇刺的案子,要是真的对寒照起疑,又岂会命他来查?”
“寒照的嫌疑太过明显,反而没嫌疑。最重要的是皇上知道龙卫的存在,自然就会怀疑龙卫座主‘雍雪见’的死大有玄机。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只怕皇上是对韩咎起疑心。”雍雪见分析道。
绝颜头:“不错。韩咎本是调查此案的上佳人选。也许,”的眼中闪过丝狡黠,“皇上怀疑的正是他私下和景肃勾结,换密诏。”
雍雪见也想起成帝看到那幅“无字书”的情景,嘴角不禁浮起笑意。
对于多疑的人,也许送给他杯弓蛇影的痕迹会是最好的礼物。
仰着脸看着他,会心笑,“等到次事情结束——”
没有完,因为不需要再下去。要的话,他全都明白。
雍雪见淡淡笑,拥紧。其实,不管复仇的事情有没有结束,不管争储的结果如何,有件事情他可以确定,那就是——他绝对不会再让离开自己。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