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峭的,当心冻坏了身子。”顺势便将女人扶进屋内。
莫寒觉得她早上吃的甜枣桂花羹现在正在她胃里叫嚣。
这个沈乔生,还真是闹腾。
沈乔生刚走到御花园就看见一湖绿色身影立在小湖边,任风撩起耳边碎发,仿佛在出神地看着什么。
沈乔生看那身影一眼,转身向反方向走去。
“表哥!”
沈乔生回头,温柔如常。“微臣参见,公主……”
不等他说完,莫寒就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来,扶起他,气喘虚虚地说:“我以为今日又等不到表哥了呢!”
沈乔生笑容依旧,起身道;“不知公主等微臣所为何事?”
“呐。”她从小兜里掏出一块锦帕递给沈乔生,“还你。”
那是她前些日子闲得发慌想学刺绣,又觉得弥月的绣样不够新奇,便厚着脸皮到各宫娘娘那侦查,看有没有合适的绣样。
不巧她看上了荣妃娘娘亲手绣的荷花帕子,便讨要了来。
荣妃娘娘虽有些不愿,但也不好驳了她的面子,只好允了。
更不巧的是,她知道了“心荷”是谁。
并且守株待兔的在这喝了好几天西北风。
沈乔生接下帕子,并不惊讶,“那就多谢公主殿下了。”
“本来我还想请母后看看的,这帕子的针线可真好。又细又密。”莫寒看石像一般的沈乔生终于有了反应,不禁得意道,“表哥,最近好无聊啊!过几天就是浴佛节了,表哥去逛逛吗?”
“去,自然是要去的。”沈乔生低着头,莫寒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就麻烦表哥知会我一声,我好准备准备。”
“谨尊殿下旨意。”
“心荷表哥,春寒料峭的,要当心身子啊…………”
莫寒满意地走了,不见身后沈乔生抽搐的嘴角。
莫寒懒懒地靠在暖榻上,看着越发英俊的袭远,心里有点小小的骄傲——是和她有相同基因的弟弟啊。
“你笑够了没有?”袭远跳上暖榻,把莫寒挤进去。
“我只是奇怪,笑面虎谁都不怕,就怕母后。”
袭远不说话,等着莫寒自己接下去。
“母后执掌后宫,他是外臣,又是亲属。我看到的事情又没凭没据的,那么,就是怕有人起疑心……”
“他在和谁谋事呢?”莫寒摆出个思想者的样子,沉思。
袭远胡乱摆弄着莫寒那些失败的绣品,蹙眉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刘娥的故事?”——
这里写的刘娥是暗指皇后执政
章献明肃皇后,名刘娥(968年—1033年),是宋真宗赵恒的皇后,宋朝第一位摄政的太后,功绩赫赫,常与汉之吕后、唐之武后并称,史书称其“有吕武之才,无吕武之恶”。
身为皇后的刘娥,却不像其他妃嫔只知争宠,她才华超群,通晓古今书史,熟知政事,每每襄助真宗,真宗根本离不开她。每日批阅奏章,刘皇后必侍随在旁。外出巡幸,也要带上刘娥。
虽然刘娥贵为皇后,朝中反对刘娥掌政的人也不少,以寇准和李迪为首。刘娥也开始笼络自己势力,以钱惟演和丁谓为首:钱惟演之妹为刘美之妻,丁谓的儿子娶了钱惟演的女儿。
个中孰是孰非,后人只知表面,总之后来寇准落败,贬为相州知州(后为道州司马),丁谓也因为后来欺刘娥孤儿寡母想独揽大权而获罪。
天禧四年二月(公元1020),真宗患病,难以支持日常政事,上呈到皇帝那里的政务实际上都由皇后刘娥处置。后来,真宗更是病重,下诏:“此后由皇太子赵桢在资善堂听政,皇后贤明,从旁辅助。”此诏书便认可刘娥裁决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