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漂石者,势也;鸷鸟之疾,至于毁折者,节也。故善战者,其势险,其节短。势如扩弩,节如发机。”
完颜煦略微有些吃惊,不由问道:“何解?”
“简单来说就是蓄势、突击、一击毙命。”
她忽然变脸,从得意到慎重,“任何人都有弱点,言崇更是,但他之所以有恃无恐在于他料定我绝不会把这个秘密透露给你,那么,完颜煦,我能信你么?”
他亦不再玩笑,握紧了她的手,反问道:“你不信我,还要去信谁?”
“若你将此事宣扬出去,我便沦为大齐的千古罪人,而你,却可创下震古烁今之功绩,如此,你可抵得住诱惑?”她牢牢盯住他的眼,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相对于莫寒的紧张,完颜煦却是笑,拍拍她的脸颊,取笑着说:“除非你要逼我造反或出卖大金,不然我都听你的,谁让你是我老婆呢!横竖本王就是个怕老婆的,没那个胆子。”
“那好,都说人生如赌局。今天我就赌我对你的信任。你若叛我,我便……阉了你!”
完颜煦被她那股子狠劲下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把身子往后挪,用全力点头,“绝不将此事告诉第三个人。”
“错了。”
“什么?”
“你当言崇不是人哪!应该是第四个。”
“好吧。绝不把此事透露给第四个人知道。”他开始不耐烦了。
“好像也不对……”莫寒撑着头,冥思苦想,“当时在场的除了我,还有陆非然,还有念七,哦,还有言崇身后的一大票人呢……”
“算了,不说也罢。”他败了。
她突然一拍手,得意地说:“他们知道也没用,因为证据在我手上。再说,他们也不会妨碍我做事。”
“什么意思?”
“这个故事好长哦,要不还是到客栈吃饱喝足了我再细细说予你听?”她好心提议。
完颜煦已经被折磨得没了脾气,抱着头哀叹自己命苦,被吃得死死的。
“简单来说,言崇是我堂兄。父皇的大哥的儿子,是称为堂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