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与大金的丝丝缕缕。
我抱住他,反反复复地说,我们回燕京去,我们回去,不躲了,不躲了。
而他只是安慰我,别哭,以后便好了。
直至今日,仍可清晰回想起那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
荒凉无际的后山,四周都是颓败的枯草,我抱着他,一遍一遍地问,疼不疼,疼不疼。
他抬起左手拭干我的眼角。
他说,你不要嫌弃我就好。
今天就到这吧,他又在怪声怪调地哄我休息。
我伸手,要抱,他便乐颠颠地凑过来。
他说有生之年一定要一只手抱起我,当然,无论如何要等到我分娩之后。
亲爱的祁,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