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乖女儿啊,对你来说,什么是现实呢?
当然是......
原来的地方吗?那么对你来说这里的人都是虚构的咯?他们或笑、或哭、或生、或死,都无所谓了对吗?
我......不是......他们会哭、会笑、会死、会生......鸣人的傻,佐助的别扭,还有......我爱罗阳光下的寂寞模样,都是真的!可是,为什么是我来做这些事呢?
这里的,一丝空气,一缕阳光,一滴露水,都跟你有着联系,更何况是身边在乎的人。你知道他们的后来,你有改变的能力,你就有了责任。再说,你不去做,真的不会后悔吗?
我......会......会后悔......
女儿啊,人活一世,无须多大功就,至少要没有遗憾......
“爸爸......斗?”我躺在斗女的怀里,再看看周围,原来我刚才疼昏了过去,是梦吗?可是,那句话是真实――人活一世,至少要没有遗憾――那个世界里,爸爸经常这么说,无论是我考试不及格时,还是在学业与恋情之间摇摆时。
是的,至少要没有遗憾!
我瞥了一眼身上的焦皮和只擅战不擅防的斗女,咬了咬牙,对斗女说:“可以了,斗,你先回去吧。”斗女担心的看了我一眼,点点头,会到了牌中。
看样子,大叔B撒的该是硫酸之类的东西,大叔A的蜘蛛丝似乎是特制的,沾上了抛洒物也没事,可是每一根蜘蛛丝都沾上了......恩,就用它吧。
“雷!树!”
雷兽迅速窜向敌人,随身携带的电沾上了易导电的硫酸以更快的速度沿蛛丝划向大叔A,他见状要逃,却又被树缠住。大叔B见状,迅速掷出三支手里剑想要切断树枝。
等的就是这一刻!“影!”
黑影弥漫,缠上手里剑,方向倒转,反噬其主!
可惜,对方不愧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忍者,躲过了反噬的手里剑。不过大叔A就怎样也逃不掉了,虽不至死,但植物人是客串定了。我特地让雷兽降低了电量,一来不想手染血腥,二来也为了一旦“影”控手里剑的计划失败,可以用受伤还没死的伙伴牵制毫发无损的另一人,看他们的作战方式,应该不是临时组合,合作了许久的伙伴之间多少是有感情的。
“你的伙伴受伤了,若不及时治疗不知会怎样,再斗下去只能两败俱伤,你告诉我我爱罗现在在哪,我们休战吧。”
“你......你和那个怪物是什么关系......”大叔B将休克的同伴扶开,又摆出了防守的姿势,似乎并没意思要结束战局。
不过看到他听到我爱罗时闪过的一丝恐惧,我灵光一闪,唤道:“砂!”
大叔们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一块正在下陷的沙地,若说刚才他的恐惧只是一波海浪,那我现在所做的就是让海浪变为海啸的地震,汹涌蛮横,人力无挡。
大叔B果如预期一样无比惊惶的带着大叔A逃离开。
我暗嘘了一口气,突然却感到身后有强烈的杀气,这之中夹杂了浓烈压抑的绝望,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