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要老实点。”笑完,示意手下将我们夹在中间向他的本营豪房移去。
白担心的看了看我,我回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怕什么,好戏才刚开场呢,我钓的就是这么条大鱼!
“进去吧。”光头胖子奸笑着让手下将我们推进了他那豪华大宅──后面很远的一座昏暗小屋里,夺去我手里紧拽的钱袋(肉疼啊肉疼),喀哒一声将门锁上。
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呵呵,我的计划要晚上才执行啊。
这么想着,我回身准备打量一下这个将要呆上半天的小屋。“啊!”刚一回身就吓了一跳,原来这屋子里或坐或站的有十来个孩子,从墙缝中施舍进来的光线打在他们的脸上,衬着他们死人般的眼睛如同鬼魅。
是的,死人一般,在那双双绝望的眼睛里,我找不到灵魂。
到底要经历过什么才能有这样的眼神……
“他们……都是战争里的遗孤……”白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仿佛保护着什么珍宝一般小心。
遗孤……我懂了。
白,又何尝不是呢?若没有大国兼并小国的战争,就没有人们对类似特种战士的血继限界家族的忌恨,就没有由这股忌恨驱使着白的父亲举起利刃刺向家人的一幕。
鸣人,又何尝不是呢?若没有人与妖兽的战争,他又怎会刚一出生就丧失亲父,还被当作封印敌兽的容器承受了一个孤独的童年。
甚至,佐助的背负,何尝不是它的间接影响,战争使得一族上位,为了保护地位牺牲了族人的幸福,致使族中只看中战斗能力,致使鼬最终失望背弃。
还有,还有,被当作战争利器来培养的我爱罗……我爱罗……
那么,这里的孩子,不,是这世上的孩子当中,还有多少个白,多少个鸣人,多少个佐助,多少个──我-爱-罗!
我倏然想起前世的一战、二战、海湾、科索沃、伊拉克,我浑然忘记了那些战争给大国带来的富强、给将军们披授的勋章,只那一双双没有灵魂的眼睛在脑海生根纠结。
我不由握了握拳头──凭什么,这一切要让这些孩子承受!
深夜,为了防止孩子们知道我的计划后擅自行动反而破坏计划,我先用“眠”让他们包括白还有守门的人都昏睡过去,再用“剑”劈开门琐出去。
收了“剑”,改用“浮”将我悄无声息的运上二楼,找到了光头胖子的仍亮着灯的房间,房间里似乎还有个他的手下。光头胖子这时候还在不睡,难道在策划什么不可告人又极其重要的行动?我猜测着小心的贴着墙根偷听。
“怎么样?他怎么说?”
“回老板,他对于那两个漂亮小娃没表示什么太大兴趣,加价的话似乎有点困难。”
“真是奇怪了,还第一次碰见对漂亮孩子没兴趣的,那个一副蛇眼的家伙……榨!一定要再多榨些利润!”
“是,老板。”
听完这段,我心中一惊──蛇眼!难道是他!
他看到我和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