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富贵,可遍地是风险。如今我更贵为公主,虽我不想承认,但也否认不了,危险想必更会不离身,也难怪那那算是前身吧,会遇害死掉,还连累我来给她养家糊口。想来以后我更是要小心行事,只是,唉,我是如此的不愿理会这些糟事,只想坐享其成,钱来伸手,饭来张口,过我的懒人生活便已足矣。
“退下吧!”我摆了摆手,唉,还是现代好,好歹怎么说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啊。可这,只要走错一步,就会有无数的人要陷害你于不义,更是有无数的人要取自己性命。
肖儿躬身起立,退了下去。
“回来!”我突然想到自己迷路了,赶忙叫住还没走远的肖儿,只见他又退了回来,弓着身,默不作声,呀小子,现在再来装什么深沉啊,晚了。
“夫爷,醒了,去准备些清淡的小菜和粥,速速送到这来,与我同去!”只能这样拉,我可不想承认自己迷路了,多没面子啊。
“奴才这就去准备,殿下稍后!”肖儿扶了扶身,刚要转身,我便又叫住了他。
“等等,送你五个字,做人要厚道!”嘿嘿,他可还算是个不定时炸弹,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要爆啊,虽说只是个小虾,府上定是还有同谋,看来是有必要清下血,可不想再看凌受伤了,唉,懒人估计是做不了了。
“奴才谢殿下教诲,定会谨记在心!”我点了点头,示意他退下。
……
袅袅兮秋风,水波兮木叶下,裙摆随风飘动,我立在栏杆前,瞭望着这秋之园林。心里很是平静,什么也不去想,不去做。良久,一缕韵声悠长的琴音,隐隐从院北处的一座青蛙木房里传出,琴音绵远悠长,带着丝丝眷恋,淡淡忧伤,还有一种无法言状的瑟瑟孤寂之感。我蹙眉轻足,从院廊走了去,院落里碎石铺径,一丛丛花草息声簇拥,青色的草叶,淡粉的话蕾,灰白的甬道,甚是平常,却隐有一股说不出的气息,正要捕捉却又没了着落。琴韵叮咚,铮铮作响,我轻步徐迈,转廊柱,踏碎石小径,背负双手立到院中,倾耳相听。
不知过了多久,但听铮铮数响后,琴弦余颤,音声萦萦,渐杳。
“奴家蝶诗拜见公主殿下~!公主金安~!”尚在感慨这缕缕琴音的我,被从身后传来的碎步声惊醒了,回身看了是一穿浅绿色纱裙的男子低头扶跪在地上:“起吧!”
“谢殿下~!”蝶诗款款立起,这才清楚的看到他,芙蓉如面柳如眉,一身浅绿纱裙更显得纤细秀气。
“琴弹得不错!”我微微扬了个笑。
“谢殿下抬爱!”
“丝丝眷恋,淡淡忧伤,还有股幽幽孤寂……”看了眼略有惊讶之色的蝶诗,便又言道:“呵,本宫随意说说而已,你琴艺有如此造诣,甚是难得!”
“蝶诗……”我举手示意他别说话。
“诶也~!本宫都说了只是随意说说~!你不必如此拘谨!好了,改日本宫再来听你弹琴!如此可好?”蝶诗讶异的速速抬头看了我一眼,一抹红晕飞过,便又赶紧低下,扶了扶身说道:“殿下言重了,蝶诗粗鄙琴音能入殿下耳,那是蝶诗的福气!”
“恩~!”我点了点头,唉,这的男人真是禁不起折腾,动不动就脸红,有点扫兴,便飒飒的转身离开,“蝶诗恭送殿下~!”刚出院落没多远,就又见前方的肖儿正在各个院落探头探脑的,看我立在这,便迎身而来。
“殿下,菜色早已备妥!”肖儿扶了扶身,我懊恼的拍了拍自己头,对哦,我是出来找吃的给凌,现在估计他都饿死了,唉,真是没头脑。
“现在什么时辰了?”
“辰时了~!”辰时?在现代应该是八九点吧?得赶紧去看看凌。
“带路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