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会耍皮,还以为他很酷呢!想到这忍不禁转头瞪了他一眼,却见他满是深情的看着我,抬手帮我拾取飘散的丝发固定在耳后,说道:“我不贪心的,守着你就够了,就因为我的踌躇,害你出事了,还好你没事,要不然我这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这次我不会再离开了,即使你心里没有我,也不介意。”
“你!~”刚要出口的话,忍不禁又吞了下去,现在脑子一团乱,可有一点知道看不得他伤心。他静,不像其他人哭闹,要是哭闹也好,至少可以理直气壮的讨厌他,就像时乔盈一样划清界限。可是,唉,要凌现在在就好了,一切都解决了。凌,你在哪呢?
“你在想大祭司么?”很明显么,他也看得出来,想到这又抬眼多看了他几眼,他真是这个世界的特别存在啊。
“我之前见过他!”闻言,我不禁眼睛一亮,他在哪里?“大概十个多月前他出现在你掉下去的崖边。”
“什么,十个多月前?”我大叫了出来。“等等,你刚是说大概十个多月前他出现在我掉下去的崖边。”他点了点头,“我什么时候掉过悬崖啊?我来这也不足三个月啊!”啊,我好像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了,赶忙住口。
“所以我说你失忆了。”
“失忆!!?可是不像啊,我哪里像失忆的样子啊,这二十五年怎么过来的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啊。”可心里为什么总觉得好像被人剪接了一大段记忆,很多时候都接不上头,就比如邢宿,按理我是不可能见过他的啊。
“我记得你好像是二十有三,而非二十有五!”
“啊??你说什么呢?”耳边想起邢宿疑惑的声音。
“我说,你应该是二十三岁!”一听他这样说,忍不禁的翻白眼,大声说道:“晕,难道我连自己几岁都会记错么,有哪个女人喜欢自己年纪大的啊?”
不过明显邢宿不买我的帐,满脸都写着他是对的,“皇宫里的玉碟可写得清楚,不会错的,皇女年天惜出生于云二十年九月初十,赐号为新宁公主,今年是兴八年,正好二十三年!”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啊,我什么时候是皇女了,什么时候成新宁公主了吗?”真是受不了他,难道我还不晓得自己是块什么料,公司小职员。
“你本来就是公主!”他坚定的看着我说道。
“啊,乱了乱了……”突然脑海里闪过凌,记得那时候来的时候他提到了公主府,那也有可能这都是他为了接我来而安排的拉,还好没破功,不过我现在很火大,冲着空气怒喊道:“凌,算你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乱七八糟的世界,莫名其妙,还跟我玩失踪,不要让我逮到,否则非打肿你的屁股不可。啊,对了,邢宿,你现在知道凌现在在哪里吗?”
“宿!”
“啊?”
“叫我宿!”
“啊?”
“你以前都是这样叫我的!”
“啊,哦,宿,请问你知道凌现在在何方吗?”克制着不让自己对他发火,柔声问道。
“不知道,据说失踪了,我也曾经找过,但他是大祭司又有法术榜身,要消失让我们找不到很容易。”完了,完了,想死的心都有了,“啊……那我怎么办?”忍不禁狂叫道。
“等他来找你!”宿淡淡的说了五个字,即使有满心的疑问,可却没有问出口,看他这样,对他的好感不禁又多了几分。
“好,这次,我-还-等-他-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