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样子,抓拍间也时不时的可以看到越柏和越容角落里的身影,原来,原来这小小的手机里,竟收容那所以。
“叩~!叩~!叩……”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在这样的夜晚里显得特别的唐突,忙擦干了眼,拍了拍脸,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打算着装做被吵醒的样子,至少不要让来人看到自己哭红的双眼。
拉开门,站在一旁等的竟是邢宿,只见他抬头看我,微怔了下便忙低下了头,昏黄的烛光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怎么啦?”
“哦~!这是越容让人送过来的!”疑惑的看着邢宿递过来的东西,是一个被包得严严实实长方形的黑盒子,对他道了声晚安,便关了门。
进了里屋,钻进被窝里,有些迫不及待的拆开包裹在外的布匹,入目的是一个上了锁的盒子,旁边还放了把钥匙,这容儿搞什么鬼,神神秘秘的。当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我突然无语了,一口气便咽在喉咙处卡得难受,摸着那熟悉的质感,刚敛下去的泪又涌了出来,难怪当初他执意要回府,原来竟是为了替自己拿这东西,这傻瓜,傻瓜……
翻开屏幕,眩目的蓝光有些刺眼,挥手在房外施了结界,生怕这回又惊了别人。桌面依然是我和榕萍三人的合影,彼此都笑得灿烂,背景是一片梅林,还记得,那是我们毕业后隔年初春时去旅行的时候拍的,万株梅花竞相开放,云蒸霞蔚,置身于其梅之海,飘然如梦,却不知现已离那那么的远了。
之后试图连了几次网都无果,换了很多方位也亦然,最后无奈便只能作罢了,寻思着估计是少了某种契机吧,没有头绪,最后一夜无眠到天亮。
隔日,天终于放晴了,吃完早餐,边出了院落散散步,我走的很慢,看着这四周的景这才慢慢的放松了压抑了一晚的情绪,天高而云淡,微风细细地吹着,一缕一缕地拂过脸,那软软柔柔的风百般流转,千般缠绵,流连于这亭台楼阁里的万紫千红,久久不愿离去,是在惆怅,是在徘徊,还有那扑鼻而来的阵阵清新的泥土气息,也让人迷醉了。
过了拐角处的走廊便远远的看见了坐在楼亭里越容的身影,几束柔和的日光透过旁边的树叶斜斜的落在了那人儿的脸上,那刻起竟觉得他原来离自己也可以这么的远,刹那间。静静地站着,没有靠近,亦不后退,他的侧影,让我看得心疼了。
不远处传来的声响,惊动了我,也惊动了容儿,来者竟是苏大,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有些年纪的老妇。只见俩人这会正在给容儿行礼,于是走近了些。
“王夫,这账房老太,许琴!”苏大向容儿介绍着站在旁边的老妇,原来是账房的,怪不得长得一丝不苟的样子。容儿闻声只是点了点头,“嗯!”
那被点了名的老妇,迈出了步朝容儿又行了一礼,“王夫,这是这几个月来的账本,请您过目!”说完捧上了几本看似账本的册子。
容儿伸手抚了抚额头,微叹着说道:“嗯,放着吧!”他累了吧,他该累的。
“是!”老妇把账本放下之后,便退了下去,只是苏大还立在一旁,没有要走的意思,疑惑的又多看了她几眼,只见她一副欲言又止。
“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吗?”容儿瞥了苏大一眼,便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账本,似随意的翻看了几页。
便见苏大扭捏了会才说道,“是这样的王夫,最近封地有些不太平,来了很多生面孔,多次试探后知道都是珠国人,总见她们到处在找着什么人?”找人?一个封地上有几个来往生面孔也属正常,这未免大惊小怪了。
只是却引起了容儿的兴趣,他合起书微抬眼看着苏大,“哦~~~~?有这回事,大概有多少人!”
苏大低头冥数了下,“少数也有几十来人!”她话音刚落,容儿便蹙起了眉,顿了下,才又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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