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一进去就溜出那鬼东西怎么办,琢磨了半天,本想施术一把火烧了,可又觉得不妥,自己可是文明人,要环保的,这火要是控制不好,岂不是毁了这自然,到时候这罪可就重了。
好在踌躇不前的时候,便听到了有大队人马靠近的声音了,他们来啦,这下就好办,要是邢宿再不出来,便可以让人进去看看,这也才不着急了。果然没过一会,大队人马便浩浩荡荡的赶到了,而这会邢宿也还没有出来。当容儿玉手徐徐撩开了车帘,视线扫过我这边,见我正一人独自站在一旁,却百巡见不着邢宿的影子时,眉便皱得老高,但依旧还是一句话也不对我说,最后便见到他的视线定在了我的身后那被扫倒的草梗上,不用出声便嘱咐了人进里找。
当越瑗正点好人头真准备顺着邢宿痕迹进去时,便见邢宿行动有些怪异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是他的肩上似乎还扛着个东西,细看下,竟是个人,忙让人去接过来。
见邢宿一离开那草堆,就忙凑了过去,“宿,这是?”指着被他一甩手扔在地上的女人问道,邢宿却不理会我,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仰看着容儿一口坚定的说道:“这人非救不可,用得上!”
容儿闻言挑了下眉峰,朝越瑗微微一抬了下手指头,旁边马上有一护卫搬了块两节梯放在马车旁,容儿这才顺着下了马车。我微扯了下嘴角,在外还这么讲究干么,只见他盈盈的朝我们走近了,蹲下身伸出玉手用食指挑开那人遮住脸的乱发,露出来的脸,只能说平凡却有着股隐晦着的英气。一晃神,再回头看容儿时,却见他嘴角边勾起了抹邪邪的笑,这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邪魅的他,“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那人了!”
“不会错的!”一旁的邢宿应声说得肯定。
容儿斜眼瞥了邢宿一眼,便拍了拍手挨着起了身,“把人抬上马车!”听不懂他们俩人在说什么,但至少听出了这女人定有来头,而且他们认识,不管他们打什么哑谜,应是打定了主意没有要我知道的意思,行,不勉强,懒人本就一直是自己的目标,省得说瞎掺和。
“里面还有俩个!”旁边又适时的传来邢宿的冷冷的调子,也是,这本就是他性格,对别人总是这样,必是改不了他那性格了。
越瑗忙应声让人进去把另外俩人驼出来,等着这会,容儿便又朝邢宿方向靠了点,并不刻意的克制音量,但却低沉了许多,“你看这是怎么回事?”言语中似在问着一旁刑宿的意见,却又一边似在说给他自己听,见如此,原本的好奇心也被吊了起来,忍不住拿眼来回看着他们,就希望看出些什么名堂来。
“中毒!”闻言,我忍不住又叫了起来:“又是毒!”俩人均在听到了我的话后,同时抬神看了我一眼,只是眼神的意思却是迥然不同,邢宿里的是关心,是担忧,而容儿的却有着股浓郁而解不开的愁,见此忙垂下了眼,叹了口轻气,却落进了站在一旁邢宿的耳里,他微微身子朝我凑近了些,才对容儿开口说道:“能解,不难!”
容儿抱着双手,点了点头,半响没有回应,又等了一会,才见进去的护卫抬着一男一女出来,看穿着女的倒像是主,而那男子虽长像实属一般,属于放在人堆里也不出众的那一类型的,但让人看了第一眼之后便会又种感觉,他是主绝非仆,真是奇怪的搭配。
“嘢耶,喂,我不要跟这三个死人呆在一起!给我准备一匹马!”时乔盈从车里窜了出来,朝我们叫嚷道,越瑗看了容儿一眼,只等意思,容儿蹙着眉点了下头后又朝越瑗弹了下手势,便听到越瑗那大嗓门喊道,“大伙准备下,尽速进城!”
“是!”方圆十里估计都能听到了护卫们的齐声了,丛里的鸟刹那间都被惊得四处窜去了,一护卫牵了匹白马和棕马过来,棕马便交给了时乔盈,那人也不拿乔,骑了马就走了。护卫便又牵着那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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