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从遇见凌开始便只敢少品,轻沾。“干!”晃了晃神,正逢酒逢知己千杯少,接连与她共饮了几杯,不禁有些微醺了,怎么忘记了这琥珀国的酒度数都是很高的,好在容儿他们人就在隔壁,要是醉了也有人护着。
“药惜,不知你跟神医谷是……”她这话问得唐突,却不自知,然而问醒了我,不着痕迹的微挑了下眉,脑子也清醒了很多,斜瞥了她一眼,装做不在意的,噗哧一声笑着囔道“哈哈,神医谷啊哈哈没有关系,我只是个商贾之人!”
“那,怎么会姓药!”她不饶不依,见此我也只能继续忽悠:“哈哈,说起来倒是要让玉佳取笑了,我本姓贾,连起来便是贾药惜,‘假药兮’,我是生意人,总不能因为名字就让人闻耳怯步吧,所以干脆就都把姓给搁着了,久了除了熟识的人便都忘记了我本姓贾,说来不好意思,生意人总想沾点那神医谷的贵气,就都不解释了。”
装疯卖傻的带过了,也好在她不再深究,只不过估计这样憋屈的理由,古人才好胡弄,“哈哈,原来如此,还真是有意思!”
放下杯子也趁着会偷输了口气,才微笑着替她蘸了杯酒,也替自己蘸了杯,故作无意的问道:“呵呵,习惯就好,玉佳不知今后有何打算啊?”
“我,烦事缠身,家中不平自己更是毫无头绪了,唉,一言难尽啊,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是听说过珠国最近有些不太平,皇位之争上演得正火热,而形势对于眼前的这个二公主更是不妙,虽贵为嫡女,可父后早逝只余下有几个世袭同系的在帮衬着,二公主更是长流连于民间走动,对于朝中的事嫌少过问,话说她不该会被波及到这皇权争霸中,只可惜现在占了上风的三公主没有容人的肚量,定要治亲姐妹于不义,就怕长公主会临阵倒戈,向着二公主,因为从小两人感情便是很好。
皇位千古以来都是由一座座白骨架堆积起来的,坐在那上面的人哪有双手不浸血的,“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唉~!也忍不住联想到现在的自己,何处才是家……
“这话说得对理,来玉佳借花献佛回敬药惜一杯!”看着她双手举杯,一脸的压抑隐忍,就她的脾气对了我胃口,干脆,除了身份,其他倒也不遮遮掩掩。
一口闷下那辛辣的酒,轻笑几声,“呵呵,我预要往珠国,不知玉佳是否要随行,说不定走走,心中的烦闷就不药而愈了,那岂不是美哉!”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会是引火上身,或退一步说是明哲保身呢,不久后便会见分晓了,但愿这次老天是站在我这边的,至少在自己眼里看来,这二公主倒是光明磊落的,其他二人无交集就不好做评价了,帮她也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了。
“如此一来岂不是又要叨扰药惜了!”她笑着欣然应道,不扭捏,不娇作。她想尽了办法想往里赶,自己又给了她一条光明大道,哪有不顺其而下的道理,但愿日后她能记得自己的这一恩。
手中的杯子来回转悠了几圈,笑着对她说道:“说了,无需客气,我好也有个伴,省得整天揪着俩个男人中间,怎样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