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熙扑哧一乐,“你才多大,都敢称自己是白发宫女了?”
我可怜兮兮的望着夏熙,幽幽的叹了口气:“‘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姐姐不知道,箫凝虽年纪尚幼,但心理年龄已经和那白发宫女差不多了。”
“得了,得了,你们这些读过书的人真是酸!”夏熙很受不了的斜睨着我,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一亮,将我拉近,续道:“你知道我今天看见谁了?”
我难得看她这么神秘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她跟着德妃多年,什么大阵仗没见过,难不成她今儿个看见耶稣了?可转念一想,这时代好像还没几个人认识耶稣,若是神灵,应该是玉皇大帝吧?或者土地公公?
“你看你那眼神,一准就没想好事儿,还是告诉你吧,没得让你乱猜。我今儿个见到十三福晋了呢。”
十三福晋?哦!这有什么可奇怪的,这京城里随便打死十个人,肯定至少有五个是福晋!不过这声“十三福晋”好耳熟啊,总觉得跟什么人沾亲带故似的。突然灵光一现,十三福晋,那不就是十三他老婆吗?我还真是被这风吹坏脑子了。
“我前段时间去九阿哥府里的时候也见过她了啊,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十三福晋”这个名称总让我觉得很别扭,甚至在我读出来的时候,也有些刻意的压制。因此能省我就干脆省了,直接换成代词。
“当然奇怪,你刚进宫或许不知道,这十三福晋可有一年多没出席过这种场合了,连给娘娘的请安都没来过,难道你没发现?”
被她这么一说,我还真发现平日里来请安的福晋中还真没有十三阿哥的嫡福晋。来得最多的就是四阿哥府里的福晋。说起这四阿哥的福晋,我还真是郁闷。想当初深受清穿小说的“毒害”,总以为四阿哥的福晋基本上都是穿过去的,因此第一次见到那拉氏,年氏还有李氏,我就在一侧拼命的观察,看着哪个人的行为举止有现代人的特征,然后大家相互认识下,搞好革命友谊,场地允许的话还可以办个同乡会什么的。结果我观察了半天,愣是啥都没观察出来,潇潇说我没有福尔摩斯的才能,若换成她,早就观察出来了!
“被姐姐这么一说,是发现了,可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啊。”我收回漫天飞舞的思维,看着夏熙。
“凝儿你不知道,去年的时候,十三福晋小产,十三阿哥和福晋感情好,那是谁都知道的事儿,福晋那次小产听说是昏迷了一天,把十三爷吓得可不轻,整日价的陪着福晋,连朝都不上了呢。十三爷那样率性的一个人,对谁都没有太大的主子架儿,可那些照顾福晋的人,竟全都被十三阿哥拖出去打的半死,然后赶了出去。”夏熙的口气带着浓浓的倾羡,而我却发觉自己在这寒冷的夜晚,感到越来越冷,越来越冷……,可她却还在絮絮的说着:“后来福晋好不容易醒了过来,这之后见到十三爷来给主子请安,我们差点没人出来,人整整瘦了一圈不说,连性子也不似以前那样了。估计是十三爷回了娘娘什么,娘娘就把十三福晋的请安给免了,连过年的家宴都没去呢!所以啊,这次竟然见到十三福晋,可真是着实让我吃了一惊。不过十三福晋也算是个有福的,这北京城里,还真是找不到……”
夏熙后来又说了些什么,我没有听清楚,耳边惟有呼呼的风声夹杂着树叶唏簌的响声,沙拉拉,沙拉拉的吹着,好像云层间传来的钟声,飘渺无边……
那天晚上最后的记忆,是我迷迷糊糊的走进房间,没有点灯,没有脱衣,直接倒在了床上,但却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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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的效果在经过了三四天后,依旧“战斗力十足”,无论我这几天怎样补眠,都于事无补。这样的情况让我不止一次的怀疑,我是不是老了,因为据说老人都爱睡觉。
“凝儿这几天不舒服?眼睛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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