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那么遥远的距离,可那烟又像就在眼前般,氤氲着,伸手可触。但或许只有那烟自己才知道,天地相隔,它只会缥缈的存在于凡人可见却不可触的天空。
“这些天倒没见着你在娘娘身边,我原想娘娘是不是没带你出来,原来是整天跑出来骑马了。”十三最终打破了沉默,略带调侃的说道。
“我都是早上的时候在娘娘那儿侍候的,估计那时候你们都去打猎了,所以就没看到。”
十三笑笑,接道:“想你这性子也不能老老实实的在帐篷里呆着。恐怕是有了时间、趁着娘娘不注意就跑出来了吧?”
我不屑的撇撇嘴,回道:“哪是啊,我能出来骑马可是娘娘准了的,喏,你瞅瞅,我这身衣服可就是娘娘特意赏的。”我边说边指着自己身上淡蓝色骑装给十三看。
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便接着说道:“而且我也不是天天往外跑,有时间我也是经常在帐篷里看书的。”
十三似乎来了兴致,扬眉问道:“什么书?难不成又是讲什么‘立体农业’的?”
有些颤抖的握紧马缰,咬了咬嘴唇,我抬起头,直直的望进十三的眼中,轻声说道:“看了《诗经》,里面有首诗叫《摽有梅》,箫凝看的时候觉得这诗不仅纯朴而且读来有趣,就顺口背了下来,十三阿哥若不闲箫凝聒噪,能否略听一二?”
十三一愣,刚想开口,我却赶在他前面轻声念道:
“摽有梅,其实七分。求我庶士,迨其吉兮。
摽有梅,其实三分。求我庶士,迨其今兮。
摽有梅,倾筐塈之。求我庶士,迨其谓之。”
这是首古代女子向自己喜欢的男子示爱之诗,和《诗经》中的《木瓜》有异曲同工之处,十三在文学方面成就颇高,我相信他一定能明白我的意思。
十三盯着我,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讶异、疑惑、了然,最后所有的一切都像石沉大海一样,短暂的波折后,归于永久的平静。
我定定的看着他,像已经下过了巨资赌注的赌徒般,抓住那似乎是最后属于自己的筹码,只希望,投下这一注后,能换回之前输掉的一切。
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留下。
十三淡淡的开口,他说:“小时候可能听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已经没有多大印象,当时太小,只是囫囵吞枣,不求甚解,现在想想,也记不大清楚这诗究竟是什么意思。凝儿你若喜欢《诗经》我那倒有几本,大多是薇云买回来的,我还真没怎么翻过。”
心好像遭受着凌刑,被利刃一下下的划过,偶尔几下划的过深,刀抽出时不小心与血肉相联,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我勉强对他笑笑,语气干涩:“闲来无事才翻翻的,十三阿哥博学肯定是不屑于读这种粗浅的书籍。天色也不早了,晚上皇上要设宴,奴婢还要回去服侍娘娘赴宴,先行告退。”
我拉着缰绳,踉跄着往回走。脑海十三刚才近乎残忍的平静话语一遍遍的袭击着我,一遍又一遍……心也跟着永无止境般的抽搐。
身边的马儿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悲伤,不停的用毛茸茸的脸噌着我的脸,睹物思情,不禁想起了在家里时骑的那匹惊鸿,惊鸿第一次看见我,也是这样用脸磨蹭着我,像小孩子在耍娇一样,然后它载着我,飞奔在草地上,然后……我看见了那个白衣少年,自信飞扬的骑在他雪白的坐骑上,微笑着看我……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呢?如今想来,竟恍若隔世。
“你怎么了?”一个有些心疼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人,可眼前像被一块喷了水的玻璃挡住一样,模糊不堪。只能隐约看清楚来人的大体身形,似乎是胤祯。
我许久不说话,怔怔的盯着他,可却什么都没有看进眼底,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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