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对着我演戏了呢?
“有劳爷费心了。”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如同死水般的声音。确实是费心,一下子要关注这么多的女人。
一回到屋子,便看见晓露拽着蔓儿问道:“爷不是说让厨房送点心了吗?在哪儿呢?格格早上没怎么吃东西,现在吃点儿也好。”
蔓儿一头雾水,奇怪的看着晓露,“哪里有什么点心?没见着啊!”
“晓露!”我喊道,这样单纯的女孩,真的不适应这里。“别找了,我不饿,拿来了也不能吃。”
我靠在软塌上,无意识的望着窗外,天空很蓝,阳光明媚,可是为什么周围这样阴冷呢?为什么那样灿烂的阳光,就是照不进这屋子呢?
“格格,爷来了。”
我依旧倚在那不动,只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凝儿……”
“你的事情都处理完了?舒芸、采梵还好吧?”
“凝儿……”
“真对不住,这天虽然暖了起来,但依然春寒料峭的,让她们跪在地上可别伤了身子才好,要不然明天请太医来瞧瞧……”
“凝儿!”
“什么事儿?”我说完了想说的,笑着看他,明明只离我一步之遥,触手可及,而我却觉得之间似乎隔了一条宽宽的沟壑。
“你……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他被我笑得一愣,到了嘴边的话却变得局促起来。
“是啊。听到了。”我咧嘴笑道:“这府里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是傻子?那件事情,到现在为止,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多可笑!最后知道事情原委的人竟然是我这个肇事者。”
“凝儿!”他突然走过来抱住我,头枕在我的肩上,说出的声音闷闷的:“这件事情在每个府里都有发生,就像八哥他们府里,八嫂那样的性格容不得别人,自然……总之,我相信你,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
我由着他抱着,心里竟出奇的静了下来,淡淡的打断他:“胤祯,你不是八哥!”
你不是八阿哥,八阿哥只有一个妻子,只有八福晋一人,其他人再怎样那都是妾,而你!你的福晋不只我一人!更何况,你在说出相信我的同时,就已经在心里认同了那件事。无论你口里承不承认。
他身子震了震,却更紧的抱着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脏一下一下的跳动。越来越急……
“前几天听说额娘旧疾又犯了,明天我进宫去吧。去年这时候弘明还小,咱们也没尽什么力气,照顾额娘都是四哥那儿派人去的,今年理应我们去。”
“我让玉茹去。弘明今年也不大,还离不开你。”
我推开他,“玉茹刚进府,不大懂得宫里的规矩,怎么说我也在额娘身边侍候了一年多,比别人自然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