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自觉的掩住了腹部,“我只是听说这种药对于孕妇有着一种特殊的作用,如今你我二人处境相同,不如试试这药究竟有何药效?”
“妹妹虽然年纪小,可也是做母亲的人了,怎能不知这怀孕期间,不能随意用药?”
她笑的更加灿烂,“我虽然比你晚进府了一段时间,终究是皇家玉蝶在录的嫡福晋,况且这些年来,看着你忙里忙外,操劳多年,该学的不该学的也都略通一二,侧福晋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有失身份?”
我表情一僵,怔忡的看着她,她进府这些年,从未在这府里的其他女人面前自称过福晋,而是唤我们姐姐,又向来不用我们去晨昏定省,日子久了,连外人都说她在这府里就是一挂名的没有实权的嫡福晋。
我不答话,也不知道该怎样说,她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突然站再来,缓缓向外走,走了一半又站住,背对我说道:“我不恨你,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完全容忍与他人分享丈夫,若是这件事情发生在几年前,或许……这嫡福晋的名头早就落到了你身上,只因为那时我不在乎。可惜……”她摇了摇头,兀自感叹:“你选错了时间。如今我爱他,所以我比你还不能容忍其他人的存在!”
伴着房门的开阖,我听见她最后一句话飘入我的耳中,“我本就是一个小气的女人,容不得这种不入流的诬蔑,所以,你也不要指望我以德报怨,侧福晋以后的日子,恐怕要过的辛苦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