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盈月舞清风(清宫)》

小月子 VS 禟禟
在身边,仍是可以刻画出他活灵活现的一面。就像我们在拍艺术照时,摄影师总是试着引导我们的情绪一样。

    红梅不解的看着我,我回她和煦一笑,拿起另一根较细的画笔,沾上天蓝色的油彩,开始着重描绘弘晖的样子。

    小小的身体,在冬装的包裹下胖乎乎的,手中还抓着我折的小老鼠,嘟着嘴巴,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看着他的表情,我却幻想起四爷小时候的样子,唇角自然越来越开。

    其实,三个人中,我最应手的应该是四爷。他总是深色的袍子,百年不变的面孔,偶尔的情绪也只是从眼神中泄露出来。但是既然是画,还是要美化他一番的,所以,他凝望母子的表情,当然是温馨而富有柔情,漫溢的爱意望着他的妻与子。

    如果这就是四福晋想要的,那么,我想,我完全可以成全她这个有些遥远的的梦!

    人物的简单描绘已然出炉,我闭眼,想象着背景。

    "四爷,福晋,您们比较喜欢什么样地背景,应景的梅花、散落的樱花、还是江南烟雨的蒙蒙之美?"我拿捏不好主意,只得开口问道。

    四爷想都没想,只是端坐在位置上,姿势从来没有变过,"如果是你,你选哪个?"

    "樱花!"我毫不犹豫的开口,换来大家全体的注视。

    "为什么?"十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半完成的画面,沉思的说。

    "每一种花都有代表它的花语,像牡丹的花语是富贵荣华,桂花的花语是和平、友好、吉祥,而樱花的花语则是生命。樱花热烈、纯洁、高尚,严冬过后是它最先把春天的气息带给人民,每年三月中旬到四月中旬便是樱花盛开的时节。"欲问大和魂,朝阳底下看山樱"。有个国家的人认为人生短暂,活着就要像樱花一样灿烂,即使死,也该果断离去。樱花凋落时,不污不染,很干脆。"我静静的陈述,用棕色的刷出树干,绵延的枝条;以淡淡的粉色,浅浅的白色染出一簇簇樱花花瓣;遍地的花瓣遮盖了大地本来的颜色,好似白雪覆盖一般,绵延至尽头。

    夕阳的余晖洒下,染透了远方的山脉,成片的樱花树下,一个顽皮的孩子捧着大把的花瓣,高高的举起,凑到了母亲的身旁;宫装丽人微蹲着身子,和孩子说着什么,小孩脸上的笑容,纯净而美好。她鲜艳的红色与樱花纯净的白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素雅,一娇艳;而身旁的男子,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们,像是珍视着挚爱一般,眼中浓浓的情意化解不开,宣泄在樱花树下。

    微风拂过,树上的花瓣渐渐的飘落,随风摇摆着,舞动着生命的歌声,满载着厚厚的希望……

    最后,我找出一杆极细的毛笔,沾着偏粉的颜色,在一片飘舞的花瓣中,迅速落下一个'盈'字,扬起了唇角。

    "四爷,您要题字么?"我抬头,眼神专注。

    "既然是你的作品,当然由你一手完成。"四爷起身,慢慢朝我走来。

    我笑了笑,也画面的右下角,竖着落笔:康熙三十九年十二月初五于永和宫完颜凌月。

    抬笔,我微微退后,远远的看着这幅画。

    "小月子,我真是太小看你了。"十五阿哥站在我的身后,捅了捅我,小声地说。而我,连笑都笑不出来。这句话,貌似已经有很多人对我说过了。

    "十五阿哥谬赞了。"谬赞、谬赞,明明是我的真材实学,我却只能对人家谦虚地应承着,心里别扭的很。

    "娘娘,请您过目。"我取下画纸,走到德妃的面前。

    德妃忙拿帕子掩着口,惊讶的看着我,而后再次看着画幅,瞅了眼四爷和福晋,连连摇头,吓得我一哆嗦。

    "真真是太像了,我可是第一次看到这般的画啊!"德妃摸了摸弘晖的脸,又看了看画中的小孩儿,不住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