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四爷行礼问安。我淡笑着看他,娉然起身,微微福身,“凌月给四哥请安。”
一袭青色衣衫,沉稳的面容下,猜不出情绪,瞧了我半响后,他才缓缓开口,“弟妹多礼了。澜熹,你先下去吧。”
“是。”她轻柔的开口,低着头快速的离去。
瞧着渐渐远去的身影,我幽声叹息。
“见到我就只剩叹气了?”低沉的声音响起,我倏然抬眸,望进一汪深潭之中。
“四哥说的哪里话,我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
“你……这两年过得还好吧?”他开口,深思了良久,才迟缓的问出。
“你说呢?”瞧了瞧他,我随意的坐下,唇角噙着淡淡的笑。
“看来我是白操心了,我早就该想到,以你的性子,无论到哪儿,都亏待不了自己。”他起身,凭栏远眺。
午后的阳光,直直的射下,花园中的参天大树,遮挡了部分的阳光,斑驳洒下,铺在他淡青色的身影上,静静的,仿佛融入了画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