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极低的话语,可却硬是让院内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丫鬟忍着笑憋红了脸,四福晋早已掩嘴笑了起来,弘历、弘昼好奇的瞥着胤祯的方向,我顺着他们的目光抬头,看着胤祯再次铁青的脸,连连摇头。
这个弘暄,真是……
可惜,那个某人正蹲在椅子上,吃得不亦乐乎,拔了虎须儿仍不自知!又或者,是明知故犯。
“弘暄……”胤祯阴沉的话语,冷嗖嗖的,椅子上的人莫名的颤了下。
“额娘,儿子刚才好像摔到了,身体痛得很。”他可怜的说,可惜嘴里却丝毫没有停下咀嚼,“额娘,儿子可能被吓到了,晚上您陪着我睡吧!”说罢,还挑衅的看着我身旁早已气极的人。
我摇头,虽然不信,可是却仍是派人去请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