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他曾经的获奖曲目。这首曲子,获奖的那个晚上,是父亲听自己最后一次弹琴。当时脸色
煞白的父亲连祝贺的话也没有说一句,匆匆离去,从此逐渐的疏离。
音乐,在大厅里撞来撞去,再蹦回自己的耳朵,撞的耳朵嗡嗡作响,当最后一个乐符的回声也
最终归于沉寂。萧天云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呼吸和心跳的声音,心脏似乎不服管教的想跳出
来,“嗵~~~~嗵”的跳动着,那声音似乎也在大厅里形成了回响,久久不散的粘在耳朵里。
“你知道了吧?”
“……”
“你和你爸爸一样聪明,应该已经知道了吧。……你爸爸的名字叫萧良,是我弟弟。你应该
叫我伯父。……你还没出生,他就死了,车祸。而他和你母亲当时还没有结婚。为了不让你成
为私生子,所以我和你母亲结了婚。”
“……”
“不管你是不是可以理解,我还是要说,我爱你父亲。他是我父亲收养的义子。我们是相爱的,可是……”
“小天!你怎么了?小天!”
萧天云明白的感觉到一股寒气从头到脚袭来,身上的每个毛孔随之而起一片鸡皮疙瘩。即使
已经在心里猜到了,可是一旦被确定的说了出来,心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沉,往下沉,一直沉到
冰冷的海底。
“小天,小天别这样,你别这样!你这样爸爸心里好难过啊!……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
可是爸爸本来想等你18岁再告诉你,可是你,你这孩子太聪明了,和你爸爸一样的聪慧,这是
你的幸运也是不幸,周围那些流言飞语的又无孔不入,我再三考虑,决定提前告诉你,你可以
接受也好,不能也罢,我必须要你了解真相……”
萧天云的脑子一片混乱,只觉得已经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脸了,可是肌肉居然不听话的痉挛
起来。脸上热热的,是什么东西?是眼泪吗?云山雾罩的头脑里似乎有根铉一直绷的紧紧的,
随着一声爸爸、爸爸的话,嗡的一声,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是这样吗?你要说的只有这些了吗?”他听到有个人在笑,那歇斯底里笑声却是从自己
嘴里传出来的,“爸爸??呵呵,爸爸!!还有呢,应该还有很多故事吧?为什么不说?‘两
个人只能留一个,留一个就够了’你为什么不说?你说啊,要将就一次都说出来吧……哈哈
哈……你看着我干吗?你说话啊,我等着听呢……我没你想的那么聪明,我什么都不知道……
放开我,我不需要,你放开我……我们过的一直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你
放开……”
萧天云觉得自己一直苦苦支持着的的天塌了。下一刻,他只知道自己挣脱开了“爸爸”的手臂,然后……
等到醒来,午后的阳光已经温暖的照着窗台。已经是第二天了,床头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爸爸”就坐在床边,两眼通红,看来是一夜没有合眼了。
无言的对视中包含了多少心疼的抚慰和可怜的乞求,看着这个一直照顾自己的“爸爸”的眼神,萧天云直觉的想逃。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萧天云推开“爸爸”的手,穿好衣服,下床。萧天行见状立刻挡到身前,“小天……你,你去哪里,不要出去……”
“你也准备囚禁我吗?”萧天云脱口而出道。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快离开,离开这个让他心碎让他悲哀让他……痛恨的地方。
萧善行本来还努力阻拦着,一听此言就呆了。这句话如同一把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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