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发光。反倒是陈继飞和上官玄飞,沉默下来。
王起大声道:“今日得见陈公子,真是高兴,来,来,我们干一杯。”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陈继飞继续道:“那如果是那个小孩偷的呢?陈公子要怎么办?”
萧天云道:“那就要看他为什么了,如果真如他所言是为了给兄长治病,那么也就要力劝让那大汉放过一条生路。虽然他做错了事情,但是公理自在人心,量法也需要度情,何况一个无法自己赚钱生存的小孩子。”
陈继飞道:“那岂不是乱了王法?犯了法就要治罪的。王法乱则纲纪不整,则难以长治久安。”
萧天云看出来陈继飞是想难为自己,又有些讨厌他如此无情,语气也强硬起来:“王法,其目
的为何?无外乎惩治犯罪,保得国泰民安,天下太平。然而治国单靠一个‘法’是不够的,刑法过于苛刻,往往会适得其反,导致民不聊生。而且法越严刻,下面一些贪官污吏就会想方设法百般加倍,一而十也是有的。如此就与制定法条时的初衷背道而驰。陈公子还要三思啊。”
萧天云突然瞥见那小孩已经来到楼下,看着步履蹒跚的样子,就急忙起身告辞。他自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却不知自己的言论已经够特别的了,留下了四个人都一时无言。
下了楼来,萧天云找到那小孩,嘱咐几句,问清楚住处,又帮他请大夫一同乘车前往,就在城南的破庙里,他的哥哥是伤寒拖的太久,病根难除,一时半会是无法痊愈。那小的伤的不轻,撑到这会也是倒地不起,发起热来。萧天云见地方简陋,总无可住之地,二人又伤的不轻不便移动,时天色已晚。索性留了那赶车的车夫,将二人安置在车里住宿。自己亲手煎药照顾,一宿没睡。天亮后见那小的,已经可以撑着起身了。方才放心,叫车夫送二人到一处叫“吉祥”的客栈,此地临一处药铺不远。萧天云少不了又请大夫来,再安妥店家,直忙了一个上午方好。
回到李府,就见李明玉在他住处等他。听他说完事情前后,责备一通,又赶忙叫了饭菜。不一会就见梁成匆匆而来,见萧天云回来,也少不得怪他不差人报信,又是责怪他不顾惜身子,听到他一夜没睡方才让他清净下来,萧天云自去休息,而梁成也得了李明玉的首肯前去客栈照顾那两人。
隔日,萧天云又来到客栈。似乎从梁成那里知道他今天要来,两个人都穿的尽可能的干净整洁,那个小的已经能自如走动了,只是哥哥的病拖的太久还需要时日。两人施礼道谢,言谈举止很是有些家教的。
萧天云这才问清楚,两个人原来是都城西照以南,长河以北,居黎人事,只说弟弟叫小青,今年8岁,哥哥叫小蓝,14岁,不肯说姓,似乎有难言之隐。二人家里祖上也曾入朝为官,父亲一代虽然是一介平民做着生意,却是当地的首富。后来遭了强盗抢劫,全家被杀,幸亏他们那日偷跑出去看戏才幸得生还。
后来一路千辛万苦来到西照投奔亲戚,谁知早已搬走,无处可寻。无奈中,在庙里投宿,偏偏哥哥又生了病,于是就生出昨天的事端来。
萧天云询问妥当后,将二人带回了李府住处。细心调养。后来因小青总是不愿吃闲饭,就让他做了自己的书童。梁成和他们也是熟悉起来。
这期间,陈强(萧天云)也和李明玉一道见过几次太子。那日在酒楼上所见之人却没有再遇到过。眼下祭祀将至,陈强他身份特殊,虽然曾经想起王起来想去拜见,也只有止住了。渐渐的他也就有些淡忘这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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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表怪我,我怎么都打不开编辑章节!-_-今天开始,我会加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