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大王问,昂然道:“禀报大王,松林火鹤乃世外得道高人,清名远波,深谙我国教精髓,微臣等为此次祭祀,特意诚邀而来。”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高声道:“他系我龙国北望人,家世高贵,六岁得得道高人指点,入山学法。迄今整六十载。因其师傅羽化之前,曾嘱咐他,你一甲子后,当入红尘,为国师化劫,放成正果。所以才出山入世。”“大王,有如此上承天意,下系龙国血脉的人不用,更待奈何?”
一番话讲的是合情合理,有凭有据,他话音一落,下面立刻有大臣“臣附议”的表示赞同。
大王却不言声。渐渐的,大殿里安静下来。他才又说道:“李台甫所言甚是。不过,大祭师一职历来是由国师担任。我龙国两百年间,皆为出云伊家世袭罔替。怎好乱了祖制?”
王上的眼神里分明闪过蕴怒和竭力的容忍。萧天云看的明白。相信李膺也看的明白。然而他却没有动,只是站着。萧天云的心里有些打鼓。
萧天云转眼看着太子,见他犹豫一下,想说而未说。这时,一旁的伊善音突然上前拜奏,“王上,草民也以为台甫所奏有理。草民一介布衣,虽于国之心如昭昭日月,但终才德欠缺,奈何天下悠悠众口,民心难服。祭祀乃国之大计,安可为小民一人而损耗半分。恳请大王收回成命,准台甫所奏。”音容悲戚却又从容不迫。一派风度,全殿都在此面前默然了。
李膺似乎一楞,转眼又是满脸的倨傲和理因如此的神态。却依旧是连伊善音看都不看一眼的样子。
萧天云身边的官员已经忍不住目露鄙夷神色。萧天云心里感叹,李膺无疑是个精明过人的老狐狸,可惜在百官之首的位子做的太久,渐渐的让他不屑隐瞒自己的真实态度。与他的盛气凌人相反,伊善音此番姿态收买了不少人心。如果二人的关系是场交战,那么这次交锋,他已经输了先机。
太子已然道:“禀父王,伊先生能如此胸怀实乃难得人物。我龙国有先生和火鹤这样的得道高人同朝,也是可喜可贺之事。”果然,太子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此言一出,李膺脸色一暗,却璇玑道:“太子所言甚是。老臣附议。”面对太子,他还是绝对会支持的。
王座上,大王不置可否。只是询问般的看着众人。
李膺旁边一个着绯红衣服的人道:“禀父王,儿臣也以为伊先生才德俱备,若弃置不用,实在有损父王英明,也是我大龙一大损失。”他一开口,萧天云吓了一跳,声音艰涩刺耳,如同刀子刮过铁片一样,却有种让人心惊的气质。按经验,这样的人,一定阴翳多谋,是个不可不防的角色。
王座上的人却微微颔首,道:“颖儿,你路上风寒未愈,还是小心身体,用心调养。你也长大了,懂得为朕分忧,为国操持了,”言语间甚是欣慰,“此事你有何看法?”
原来此人正是六皇子,无戈颖剑。他常年驻扎在外,看来回西照也不久。只见他道:“禀父王,儿臣以为,祭祀事关重大,有火鹤先生担任主持定当无忧。只是,祭祀期间,父王、太子皆要亲赴,西照京城空防,无得力人物看守十分不妥当,若有些别有用心之人,乘机作乱,后果不堪设想。儿臣建议,留伊先生留京辅国。”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大王也似乎一楞。“若论人品,伊……”
不料,有人跳出来喊到:“大王,此事还需慎重考虑才是!”萧天云很惊讶的看着这个打断大王说话的人。却见一个矮胖的人站在当间,弥勒似的圆脸,有些养尊处优的营养过剩,很让人会以为他是个酒肉之徒。若非一双小眼睛精光四射,萧天云还真要看走眼了。
朝堂之上因为他的突然举动,众人都议论纷纷,更加乱成一团。萧天云只听得有人说什么“展大人所言甚是”之类。才明白原来他姓展,这个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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