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为什么要屈就再这一个小旅店之中?为什么不发展你的大好前程呢?”
“哎,小兄弟你真是我的知音啊!你有所不知我自小身于市井人家,这一辈子是没指望啦!”
“可是我觉得哥哥很适合去参军,因为我觉得您举首投足当中有一种将军的气质,我想没有比当兵更适合您的了。”
一听到是当兵,店小二立即面露难色,“可是上战场很容易死人的。”
“不会啊!我觉得哥哥是很有鸿运的人,要是您上战场必定没战皆捷,而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与其屈就在这一小小客栈之中,不如在战场上展现您的才华!现在我们庆阳正和临国祝月在交战,您何不去一试身手?”
面对着枫情期待的小脸,店小二说不出拒绝之话,相反胸中涌起无限豪气。拍着胸脯大声说道:“好,我现在即刻回家收拾去,明日就去报名参军。”
一听到店小二的话语,枫情高兴地蹦了起来:“哇,施哥哥。好棒哦!我为你加油。我送您一颗幸运糖果,祝福你!”从袖子了拿出糖果递给店小二,店小二毫不在意地往嘴里一塞,挥了下手,说声:“告辞。”无视众人吃惊的眼神,飞也似地离去,还以为众人是为他的气势所振,陶醉自己的“豪迈”举动中,孰不知那是因为所有人在他的额头看到“我是贱人”、在左脸颊看到“我很卑鄙”、在右脸颊看到“我很无耻”的字眼所造成。
所有人看到枫情正笑盈盈地挥着一面墨黑的方帕在道别,不约而同地心里都浮现出一句对枫情的评价“可怕的小孩”。忽然看见枫情回过头对每个人都露出一个别有深义的笑容,顿时觉得阴风四起,所有看戏的路人连忙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