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直了,脸刹那间红了起来。(枫情:看不出南宫大叔还这么“纯”)
就在南宫澈误认为枫情嘴唇即将贴上自己的瞬间,枫情一下子停住了,直接盯着南宫澈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留、下、他。”突然有站起身回头走向墙边的椅子旁,往下一靠,说道:“这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是我个人的事。”讲完不顾南宫澈的反映,从身上拿出一个药瓶,扔给南宫澈。接着从身上又拿出一个药瓶,一打开立即喝了下去,继续说道:“如果你们担心途中生变,医治不了白弄也的爹,那么我就一命抵一命。”
“你说什么?”南宫澈忍不住吼叫道。
不理睬南宫澈惊愕的眼神,枫情继续说道:“我刚刚喝下去的东西叫‘月蚀’,如在下个月初,没有解药——必死!解药现在在你手里,如我无法在下个月之前医治好白弄也的爹,那我这条命就陪给他了。医好了,你再把解药给我吧!如果你现在不相信这是毒药,那么你也可以找一种别的毒药。”
“你、你这又是何必呢?”
“因为……”枫情停顿了一下,望着枫心一泛起了笑容:“他会是这辈子,我认定的人,所以我愿意为他赌命。”
为什么?为什么?泪水无声地滑过枫心一的脸颊,太狡猾了,为什么要说这种会让我动摇的话?太狡猾了,怎么能说这种话?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说,我不懂,我不懂啊。没有叫出口的喉声在胸腔中回荡着,连同被震撼的心情以及抑出闸门的感情在不断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