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那个倒霉的出头鸟一步步走过去,我每进一步,他就后退一步,等我终于走到他面前,这个獐头鼠目的小人已经出了一头大汗。
我不开口,冷电一样的视线上下打量他,据我的经验看,他一定吓得腿都软了。
“这里谁是主子,谁是奴才啊?”我声音不响,慢条斯理的开口。
对方终于“扑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我哼了一声,“在我面前你都如此嚣张,背后还不知怎么作威作福了!”
这个没用的小人,只会磕头求饶,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虐待儿童的家伙,和欺善怕恶之徒,这人不幸就占了两个,还长成这副德性,别怪我无情了!
“哪只手打的,就砍下哪只手来……滚出我府里,别让我再看到你!还有,不许说是我府里出去的!日后要被我发现你打着我的名号在外头招摇撞骗,就是你的死期到了!”我用阴狠的声音掷下话来,嗯,现在一定是我今天最符合张青莲一贯形象的一刻。
那个狱卒很是没种,开始大声哭泣哀号,头磕得梆梆响,身子抖得像得了疟疾。我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就转身不再理会,果然平时越狠毒凶恶之徒越是怯懦。
有家丁迅速把他拖了下去,从他们的熟练度和令人惊讶的效率看,谈笑杀人对于我一定是家常便饭了。
我拿了钥匙,亲手打开铁环,将链子拉出来,放开姚锦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