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的话,也许一辈子都会觉得这已经是爱……
可是那件事后,自己的所有目光,所有心思,所有注意都不由自主渐渐被那个原本看不起的男人占据了。才终于知道爱不是那温和的微笑,不是微微的心疼,而是灵魂都被撕裂,意志都被剥夺,天堂和地狱仅只隔一线……
……
如今,怎样的东西都只能投入永幻……
一只鸽子从远方飞过来,停在邵青肩上,取下红色爪上的短函,略略沉吟,理智又习惯性恢复运作,邵青回到书房提笔回复,绑上鸽子的腿。
信鸽消失在苍蓝天际时,邵青又写了另外一封,放走另一只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