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轻轻碰触我身上的伤,说:“弄痛你了吗?”
我微笑摇头,其实痛得很,但是我决定以后再撒娇。
锦梓望着我的眼睛好久,突然说:“我好害怕。”声音带着颤抖的尾音,有些哽咽的意味。
我记起他今年还不满十八岁,心中一痛,伸手把他拥到怀里,他热情地回搂住我。
“对不起。”我喃喃说。
“是我对不起,”锦梓的脸埋在我颈窝,憋闷的声音显得难得的孩子气,“我太自负了,以为自己可以保护你…….上次,上次我就害怕得要命……昨晚我几乎都疯了,再找不到你,我都不知该怎么办……”
不顾身上的伤,我用所有力气紧紧抱住他,他很紧张,说,“小心,你的伤……”
我一再说“不要紧”,他才放松下来,用不下于我的,想把我揉进身体里的力度抱住我,我痛得龇牙咧嘴,却忍不住唇角上扬。
我们仿佛两个在黑暗里迷路许久的孩子,有一天伸出手指摸索路的时候,却不小心碰触到另一个摸索的指尖,带着生命的热度。
终于可以找到一个会听到他的心跳动,永夜里可以拥抱住他的身体抵御各种寒冷的同类,从此以后我再也不必一个人在永远走不完的黑暗长廊里满怀恐惧……这个人会成为生命的搭档,什么事情都可以两个人来面对……
前面有什么,我都可以不再去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