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队长他们的说法。老妈的版本是:老爸在打斗中看到了一个绝美的少女,一时失神被队友打伤,就借此赖上来了。老爸的版本是:自己在战斗中的英姿让老妈心生爱慕,借他受伤的机会趁机诱惑,成就了好事。)
一不小心之下,有了我。按说他们的职业不太适合有孩子,但老妈却坚持生下了我。据说,婴儿时的我粉嘟嘟、软呼呼的可爱极了,而且极少哭闹,见谁都是一脸呵呵的笑,(请自行想象电视中奶粉娃娃留着口水朝你傻笑的模样!)队里的其他人简直把我疼到心坎里,也让原本想把我交给外婆他们抚养的老爸老妈舍不得了。于是,我就留在了基地里,由不出任务的人负责看护。
我从记事起,面对的就是佣兵们的生存教育,记得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大熊”伯伯教我的“拟态”,我花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能找到照片里枝叶当中的竹节虫和枯叶蝶后,“拟态”就成为我幼小心灵中最神秘的行为模式而坚决贯彻实行着。(为此,老爸老妈在后来后悔了好久!)
所以,我在七岁之前是不招人注意的。大人们疼我宠我,但并不关注我。在他们心中我和他们所起的昵称一样,是一个乖巧、嘴甜、不惹麻烦的“娃娃”,特别是我用“识字软件”学会阅读后,更是安静、懂事。即使有时基地里出现枪械、仪器损坏事件,(都是数万美元的精密仪器呢^__^||||)也被我无辜的表情完美的解释成了无意的行为而不了了之。
如果不是七岁那年一场战斗让队里损失了5名队员,让我切身体会到死亡的真实,发觉到原来刚才还跟你欢声谈笑的人有多么容易变成一堆冰冷的肉块,我不会在听到队长的计划有问题时跳出来纠正。
然后抓我去做测试的他们惊讶的发现我的IQ居然高达200,而且阅读涉猎的领域之广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
在我一次、两次、三次的指出行动计划的不足后,我不知不觉间成为了“血之焰”的中心大脑和“幸运娃娃”,随着佣兵队转战各个国家。为了我和我关心的人的生命安全,我制订的计划是极其狠辣、周密的。在一次次完美的胜利中“血之焰”由一个普通的一流佣兵队变成了超一流的顶级队伍,也引来了诸多妒恨。
“血之焰”小心的掩藏着我的存在,但时间长了难免有所泄漏。在一次队员们外出探察任务情报时,被“血之焰”坏过好几件大任务的“眼镜蛇”佣兵队倾巢出动发动对我们基地的袭击,当时基地里只有我和四个队员留守。
当队长他们拼命赶回时,看到的就是一片血泊中的我们。我还留有一口气,队里的“医生”赶紧为我取弹,我醒来时已在外公的医院,老爸老妈他们正被外公骂得臭头。我好心的为他们辩解说我身上那一枪是自己打的,赌的就是敌人的大意,不会在心脏中枪的小孩子身上再补一枪。而听我说完的外公、爸妈、队长他们脸上的表情真是奇怪无比,老妈当时就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说自己做错了,然后问我愿不愿意回老爸的祖国过普通孩子的生活。我无所谓的同意了,反正到哪里都对我差别不大啦。
那一年,我十岁。
老实说,我到现在都没能弄明白,我当时的做法应该说是最恰当的:一方面,队长他们绝对不可能及时赶到;另一方面,我的心脏位置比一般人偏右,而且我还特意选了小口径的伯莱塔98型老枪,避过大动脉打下去。比起被敌人开枪射死,这种伪装至少还有40%的生存几率。可看大人们的表情却好像是我做错了似的,真是奇怪~~
回到中国,我的身体体质变差了许多。结果在我结束了半个中国的美食之旅后,被老爸带到了干爷爷家,(爷爷奶奶早亡,老爸是由邻居养大。)干爷爷家是中医世家,被他调养了一阵,又跟着学了一套太极拳,基本上恢复了正常人的水准,而且还顺便学了些中医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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