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我打了个哈欠,“这跟我喊他们大哥、先生有什么关系吗?”先不说这只是地球上已经变得没有任何意义的一个称呼而已,就算是一种尊称也没什么关系啊,毕竟我们人在屋檐下嘛!
“你难道不觉得厌恶、屈辱吗?”修伊墨绿色的双眼射出利光,仿佛要把我剖开找到真实答案般。
“唔,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我顿了顿,慢慢组织语言表达着我的想法,“但在我看来,一个人犯了罪,惩罚他就是了,这跟他以后的生活或亲人后代没有任何关联。”
“先说兽人吧,犯罪的应该只是那些魔兽,准确一点说,兽人其实也算是那场灾难的受害者,我想他们如果能够选择的话也不会愿意以那样的状态被生出来吧?至于说充当魔兽的手下,在魔兽控制下长大的他们可能有第二种选择吗?何况他们大概也不被魔兽承认为同一种族,(就像是地球上古代的混血儿,都是两边不承认的弃儿啊!)即使是当手下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去。而且那场人类与魔兽的战争已经过去很久了不是吗?就算当时兽人做了什么,他们的后代也跟这没有关系了,事实上反而是人类在不断的捕杀、奴役他们。如果说当年魔兽虐杀人类是犯罪,那么现在人类这样对待兽人又何尝不是犯罪呢?”
“至于‘叛逆者’,虽然他们是罪犯,但已经接受了惩罚,就不应该将他们一辈子看成是罪犯。何况你应该也很清楚,法律的判决不一定都是公正的!”因为小时候的经历,我那时接触的罪犯比普通人还要多一些,接触多了就发现他们大部分都不是真正邪恶狠毒之辈,犯罪多数是由各种原因造成的,而一些所谓的清白名流做过的肮脏事一点也不比那些罪犯逊色,有些人心思还要更恶毒得多,所以养成了我从不戴有色眼睛看人的习惯,“我跟人交往从不看种族、模样或过往的名声之类,所有人第一次在我面前都是一样的,我的标准只有一个,就是对方现在的性格和人品。那些兽人和那位叛逆者现在对我们还不算太坏,我对他们礼貌一点有什么不可以的呢?至少让自己好过一点也好啊!”
“哼,叛逆者和兽人也就罢了。”修伊半掩下眼帘,所有的情绪再一次收敛起来,白玉般的面孔仿佛面具般,“作为光明治疗师的你,也会用你刚才说的态度对待黑暗魔法师吗?”
黑暗魔法啊,我抓抓头发,记起了当初给我启蒙的魔法老师的讲述,黑暗魔法的特性是迷惑、腐蚀和破坏,一向被人们视为邪恶魔法,而它的分支亡灵魔法因为涉及到尸体,则更被生命女神的信徒们视为罪恶,在大陆上是人人喊打的,现在基本上已经看不到什么亡灵魔法师,连黑暗魔法师都不多了。当时如果不是我同时也有光明魔法属性,还不定会怎么样呢!所以……“魔法什么的,不管是哪个属性,不都是拿来用的吗?用在什么上面是魔法师的事,这跟魔法本身的属性没有任何关系吧,所以不能因为魔法属性问题就把一类魔法师一竿子打死。就像一把刀,可以拿它杀人,也可以拿它做菜,邪恶与否关键是看执刀的人,而不是看刀……怎,怎么啦?”我望着猛然凑近的修伊,剩下的话都被吓得噎了回去。
修伊的面孔离我非常近,近得都可以看见他眼帘上一根根长长的睫毛了,完全无法想象这是一个厌恶与人接触的洁癖者,而且光洁的皮肤看不到任何粗大的毛孔和瑕疵,真让人想捏一把,就在我不断胡思乱想时,他突然开口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吹拂过,本该让人觉得酥麻的声音却让我心底打了个突,一丝不祥的预感划过,待要追问时他却退开,然后开始冥想来聚集魔法力了。我也只能找个地方躺下休息,在安静得没有任何声音的空间里,我的大脑也很快一片空白,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
石屋外,微斜的屋顶上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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