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看了我一眼,小孩子们却很热情的对我招手,亲热得就像嘎古对我一样。而嘎古——那个在押我们回来的路上扶了我一次的兽人,身高170多公分的她,居然只是年仅13岁的小女孩,刚知道这个事实时让我郁闷了很久,明明在中国还算中等个的身高到穆塔大陆后已经被打击得信心全无了。
摸摸鼻子,也赶紧蹲到池边开始清洗那些地薯野果之类的食物了。一边飞快的洗去泥土、挖掉腐烂的皮肉,我一边想起了这些天的遭遇。
在到兽人部落的第二天早晨,叫格鲁的那个人类过来说明了我们要做的事。原来他们看中的是修伊的控火能力,要让他来帮助炼出硬度更高的金属工具,而我纯属附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们给我安排的工作相对要轻松得多,最开始是洗衣服,不知道兽人们的衣服是什么做的,泡了水之后又糙又重,分给我的衣服洗完后我的手指头全被磨破了,最后还要劳动她们从新拧干衣服上的水。对此,帕蒂——嘎古的母亲、部落首领的妻子,什么都没说,只是转头让我改做洗地薯野果这种小孩子做的事情了。
洗好了今天要吃的食物,一个兽人过来把东西端走,我今天第一件工作做完了。接下来就要跟着嘎古这些小孩子们去不远的森林里捡柴禾,其实以我的力气在那里面纯属充数的,但他们都愿意带我去,因为在捡柴的空隙里我可以轻松的点起火来跟他们烤些好吃的昆虫菌菇之类的东西解解馋。
在兽人部落里生活了这半个月,我深切的体会到他们的生活有多么艰辛。我估算了一下,他们的文明水平大概处于原始社会时期,落后的技术让他们的生存充满压力,这个森林里虽然动植物种类丰富,但强大的猛兽他们招惹不起,小动物的速度敏捷,他们的狩猎手段和武器又有限,也不能保证每天的收获;至于植物,有过几次中毒死亡的事件后,他们也只能采集那些证明了无毒的块茎和野果。
所以,他们的食物供应是比较紧张的。刚开始我不习惯他们那种难吃到极点的杂煮汤糊,主动提出过要帮忙做饭,结果在煮了一餐后就被他们毫不客气的踢开了,不是我做得不合他们胃口,而是他们必须吃那种不好吃的汤糊来把食欲控制到最低,当我听到格鲁的这个解释时,心里真是百感交集。这还是食物相对比较充足的夏季,那么大雪封山的冬季他们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呢,我已经不敢想象了。也正是因为生存环境的恶劣,本该有70年寿命的兽人能活到50岁就已经算很长寿了。
因此,对那些孩子来说,能有一点点解馋的东西来填他们总是饥肠辘辘的肚子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每次看他们宝贝的把那一点点烤熟的昆虫或菌菇放到嘴里的样子,我都忍不住在心里叹气,但对此我也无能为力。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背着柴禾出来,捏住鼻子把那碗汤糊吞下去,我还要跟冶炼屋的那几位送饭。好在嘎古他们去听长老传授狩猎技巧和采集经验时,会顺路帮我拎那几个沉重的土罐。
格鲁和另外两个叛逆者对我的态度不错,一方面是因为一次在帮他们治疗烫伤时露出了我治疗师的身份,即便是对贵族们极为痛恨的叛逆者,对于治疗师的尊敬还是存在的;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帮他们解开了手上封印力量的封环,记得当时我用中空的表带里藏着的一根特制细铁条在封环的锁孔里转了几圈,封环就“啪”的一声弹开时,那几个叛逆者看我的眼神就像看怪物一样。而我则是再一次感叹了穆塔大陆人的耿直,虽然封环可以封印力量,而且有魔法力保护可以不被外力破坏,可它也是要用钥匙开关的啊,用些以前跟队友们学过的开锁小技巧就轻易打开了的封环居然被他们誉为“不可破坏的神圣法器”,如果大陆的锁具只有这个水平,那我以后也许可以考虑一下创造出穆塔大陆的“楚留香”和“司空摘星”的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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