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残破的衣袖,她身体抖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反抗和躲闪的动作,让我清楚的看到了她干瘦的手臂上层层叠叠的伤疤和红肿淤青。
我闭了闭眼,早该想到的不是吗?要经过多少次残酷的调教,才能让一个爽朗大胆的女孩子变成眼前这个怯懦得不敢有一丝反抗的奴隶。沉下声音,我问出了那个心里最担心的问题,“告诉我,汀娜,村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其他人呢?”
“……在斯兰德侯爵大人战败后,葛登侯爵大人为了犒赏功臣,允许那些贵族大人们每人选择一个村子将村民作为战利品,村里其他人……年轻的都被卖掉了,年纪大的……都、都被杀了,他们不要年老的奴隶……”说到最后汀娜终于忍不住啜泣起来,她的回答打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可以和任何人交朋友,到了时间也随时可以挥挥手,微笑着说声再见,不会有太多记挂的再开始新的旅程。但那个猎村的村人们对我来说是不同的,我来到这个世界,全靠有他们善心的帮助我才能了解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生存下来。他们之于我就像当年“血之焰”之于我,是朋友,也是亲人,是我在旅途中可以怀念的温馨的家园……
可是,仅仅因为某个贵族的小小欲念,大嗓门的村长、喜欢讲古的老爹、唠叨又善良的玛丽婶婶、寡言但细心的莫迪叔叔……他们都死了,爽朗的汀娜也“死”了……
抬起右手看着手背上那个子爵的标志,我握紧了拳头,也许……我是该为这些善良的人们做点什么了,为了以后不再有类似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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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金属门缓慢的被打开,浑浊的空气夹杂着一股股臭气扑鼻而来,我托起一个照明球率先走了进去,那些想阻止但又被我完全无视的侍卫只得紧紧跟在我身后警惕的注意周围的一切,不过在我看来这是没有必要的,如果这么容易就被袭击,这里面的奴隶早就不存在了。
在这个差不多完全封闭的空间里,一个个隔间被金属栅栏锁得紧紧的,里面躺着的则是戴着手镣脚镣的角斗奴隶。在这个黑暗的空间里突然进来一大群骑士模样的人,不少躺着的奴隶坐了起来,借着照明球的光线,我一间一间的看了过去,那些奴隶们基本上只有几片破布裹身,因为是角斗奴隶,所以全部都是青年男子,身上或多或少也都挂着一些疤痕,虽然有些因为恶劣的环境显得虚弱,但从他们身上的血腥气来看,这些都是经历过生死博杀的胜利者。(失败的角斗士只有死路一条。)
想了想,我让那些侍卫全部出去,只留下利奥。在我强硬的命令下无奈离开的侍卫们关门的时候还是留了条小缝,而他们的离开让那些原本还躺着的奴隶也慢慢都坐了起来。
“奴隶商人古莱犯了死罪,已经被羁押起来。”我观察着那些奴隶的神情,他们或怨恨警戒或麻木冷漠的眼神完全没有任何变化,“看来你们也清楚,无论他的结局怎样,被烙上奴隶烙印的你们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最多就是换个主人,然后继续与猛兽战斗供人娱乐。直到死亡为止。”
“贵族大人来这里不会只是想告诉我们这个吧?您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一个囚室里传来嘶哑的声音。
“不错,我来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我的声音并不大,但在这个安静得仿佛连针尖落下都能听见的空间里,我的声音足够传到每个角落,“我会给你们提供最好的战斗技巧、最佳的武器装备,当然还有最艰苦的训练。如果你们能够熬过训练,成为我需要的优秀战士,立下足够的功勋的话,你们就能获得平民的身份,甚至于获得与你们的功勋相匹配的财富……还有地位。”
我的目光从囚室里的奴隶脸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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