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法恩大师闭门后再告诉她消息,那么无论她想干什么都只能停手,以她的身份以后想见法恩大师也只能依靠他了,而那一个月她讲述的高深莫测的兵法令他更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可是,在寻找她的爱好弱点时他遇到了麻烦,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奇怪的女人,似乎什么都喜欢却又什么都不在乎,开始不把爵位当回事,但后来又很习惯拿爵位去压一些无赖和黑商;说她不在乎金钱吧,只要不带昂贵的礼物来听她的兵法,她的脸色就很难看,可是以为她在乎金钱时,她却常常毫不在乎的把钱大笔大笔花在身边人的身上;她喜欢和伊丽逛街,逛街时也是每一样东西都想买,可买回来后又没有留恋的转手就把东西分出去了。
他曾经听说过控制一个女人最好的手段是让她陷入爱情中,女人对于爱人的话绝对是百依百顺,但是只要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任何女人乖乖听话的他面对那个女人时却完全不知从何下手,她根本没有一般女人对男人最基本的虚荣、骄傲和炫耀之心,尽管他摆出无比殷勤的追求姿态,她的目光似乎也很喜欢扫向他,但也仅仅只是看看而已,对他的微笑仍是一如初见,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让他在挫败中渐渐生出一股怒气,只想狠狠打碎她的那层疏离外壳,看看她心里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就在他开始焦躁时,命运再一次狠狠的给了他沉重一击,他派出去人传来了姐姐病故的消息,虽然他知道姐姐必然不是正常的病逝,但那又如何?姐姐再也不会回来了,他为之奋斗的目标已经没有了,所以有刺客也好,掉下悬崖也罢,他都不想有任何反应了。
而这时,那个女人展现出她真性情中的一小部分,一个理智的思考然后享受的生活的幸福的人,那一刻他真的是非常的嫉妒她,从她的表现来看,她应该也是见多了鲜血和死亡的人,却完全不受影响,似乎生活中任何一件小事都能成为她开心的原因,为什么她能够活得那么幸福、那么恣意呢?在嫉妒的同时,他心底也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告诉他,要留下她,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在出森林的路上,他们遇到兽人并被抓到兽人的部落,在那里的生活真是很辛苦,吃穿住用简陋到了极点,但是回过头来看,那一段时间也可以说是他出生以后生活得最幸福的时候。没有那些虚伪的面孔包围,不需要他去委与虚蛇,白天凭借自己的能力获得生存的物资,晚上只有他和夏在没有人打扰的小小房间里,听着她甜脆的声音讲述一个个从未听过的故事和她在旅途中的奇闻轶事……那个困扰了他好些年的噩梦终于远离而去。他这才明白,原来能让他解脱的并不是把所有伤害过他的人全部杀掉,他所希望的仅仅只是有一个人能坚定的告诉他,“那不是你的错!”
她是真的不在意他那一段屈辱的过去,看他的眼神没有自以为是的鄙视,也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而是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杂质的看着一个叫修伊的普通少年。所以纵使不耐烦,也会对夜里撒娇般纠缠的他给予安抚,在月事到来时为了要跟他解释而烦恼和脸红,全然没想过他在那个污秽的环境里已经变得肮脏腐烂……在那段残酷的生存过程中,伪装已经成为他的本能。因为看见她谈到弟弟时的温柔,他不在乎去扮演愚蠢的小孩子换来她的微笑,一步一步打破她身边那层淡淡的疏离。
人果然是一种贪婪的生物,他也不例外,明明开始时只想要有一个人能公平的看待他,现在却不再满足这一点,他越来越接近夏,可心里那个贪欲的黑洞也越来越大,他希望他对夏而言是非常重要和特殊的存在,希望她的目光总能注视着他,希望能够紧紧的抱住她……
是的,他非常痛恨别人触碰他,那总会让他想起那段身不由己的屈辱时光,或许夏也看出了这点,所以只把他看成孩子的夏从来不曾在这方面提防他,只不过被下了情蛊很多年的他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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