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
昏暗的光线中,有些潮湿的空间里飘着一丝浊臭和血腥之气,这是一间典型的刑室,和我在电视上看到的非常相似:墙上挂着鞭子和镣铐,一角放着一个正在燃烧的火盆,两个木架上吊着正在受刑的男子,赤裸的上身已经布满了深深的鞭痕,不过看他们仰起的头和旁边审讯人气急败坏的表情就知道审讯的结果了。
“宪兵队找你来干什么?难不成你的拷问技术比较好?”我疑惑的望了一眼利奥,不记得有教过他刑讯技巧啊。对于我的问题,利奥沉默不答,这表示他不想说,而他不想说的话谁都没办法掏出来一个字,我只好转移注意力,看到那边毫无进展的审讯情况,我走上前去,“让我来试试吧!”
拿着鞭子的粗壮男子在一旁长官的示意下退开了,我盯着那两个显得坚强不屈的青年男子,这个场景怎么看怎么像当年中国抗日战争时候拷打共产党地下工作者的情况,而我扮演的就是那种助纣为虐的狗腿角色。看来我真是堕落了啊,在心底感叹了一阵,我开口了,“在我的家乡,有很多种可以让人说出实情的酷刑……”
“一种叫‘凌迟’,就是把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从背开始,每次割下指甲盖大小的肉片,水平高的话割上三千多片人才会死去,据说曾经有一个人就被割了三天才痛死。当然,这种刑罚技术水平要求过高,所以也有叫‘梳洗’的简便版,就是用铁做成的刷子把人身上的肉抓梳下来,直至皮肉刷尽,露出白骨!”
“还有一种‘剥皮’之刑,用火把灼烧皮肤,把身体烤熟到三分,再把皮整个的揭下来。据说还有一种剥法,就是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哦,水银就是一种很重的液体,由于水银很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从定的那个十字口‘光溜溜’的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而人还不会马上死去……”
“还有‘人彘’,把人剁去手脚,割掉鼻子耳朵舌头,眼睛挖出,然后放到一个缸里……‘木桩刑’,把木桩插入人的屁股,然后把木桩竖起来,让木桩配合犯人的自重,一点点地深入,直至其从腋下、胸部、背部或肛腹穿出,在一般情况下,被如此‘修理’的人往往要承受三天以上的折磨……”
“还有‘割喉’,割开喉咙,塞进烙铁,将舌头从喉咙开口处挤出割掉……还有‘炮烙’……还有‘灌铅’、‘腰斩’、‘烹煮’、‘插针’、‘锯刑’……”说得兴奋了,我把以前了解到的满清十大酷刑外加古罗马、古欧洲、古印度等酷刑全部都搬了出来。
而跟我资源共享的小敖也提供了意见:“还可以在伤口上刷糖,弄一窝蚂蚁来品尝……或者在他们肚皮上扣一只笼子,里面放上老鼠,再点火加热,让那些老鼠钻入他们肚子深入内脏里……”他已经是跃跃欲试的模样了。
“你们想试哪一种?”我回忆够了后,兴匆匆的向那两位谍报人员问道,结果我的笑脸刚递过去,他们竟然眼一翻晕了过去。我只好转向一旁的宪兵,他们一对上我的眼,立刻齐刷刷的后退了一步,脸色变得无比斑斓。
“那些刑罚只是说说而已,用处不太大的。”毕竟都是些折磨人的死刑,把握不好分寸就会死人的,实在是不怎么适合用来拷问情报,“我待会儿教你们一些更实用的刑讯方法吧!”我很热情的说道,以前佣兵队里的同伴传授过很多种对人体伤害不大、但又让人十分痛苦的刑讯手段,这可以避免情报没问出来就把人弄死了的不利局面。
不过这次好像没有我的用武之地了,那两个谍报人员在醒过来后就很果决的要招认一切,我只好耸耸肩,很自觉的避开他们的审问,带着小敖和那几个差点被我遗忘了的赌赛士兵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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