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一把火烧掉,却被卡法尔狠狠的说教了一番,一听到说烧个头发还得沐浴更衣,然后到神殿里诚心祷告,在神官的祝福里献上对生命女神的谢意后,才能在专门的献祭之处烧掉,我在心里不停的翻起白眼,然后找了个空隙把头发塞给好像不怎么全心信仰生命女神的利奥,让他帮忙处理掉了。
终于回到熟悉的温普斯顿领地时,我顿生如鱼得水的畅快感,每天精神十足的在凯文大哥的军营里和雷利的市政厅里折腾那些士兵和公务人员,按理说最不待见我的应该就是那些被我折腾得团团转的男人们了,可事实是,须溜拍马的不算,那些团团转的男人们对我或畏或敬,有受虐倾向的似乎还有些崇拜,那些鄙视不满我的人则是干脆避得远远的。反倒是我一般不招惹的女人们常常来个白眼,或是话里含沙射影,雷利那个花花公子的贵族粉丝团也就算了,凯文大哥那里的那些小女生魔法师们也是怎么看我怎么不顺眼的模样,特别是已经成功成为凯文身边记录官的那位暗恋者丽塔小姐,虽然她并不会做那种说话带刺、暗中使绊这种不入流的小招数,但每次盯着我看的眼神总是让我担心身上哪个地方会被她烧出一个洞来。难道她们不知道越是熟不拘礼、在一起嘻嘻哈哈的异性之间暧昧的可能性就越少么?
所以有时候我一时兴起,就干脆刻意去做些更惹她们妒恨的亲密言行,看她们那样青白交错的脸色却迫于我伯爵的身份不得不强压下妒恨的模样,我竟然觉得极为愉快,这让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提前进入更年期,成为那种心理扭曲的变态欧巴桑了。
因此这一次踱进军营时,我决定要戒掉不良恶习,就没有往凯文大哥那里去消磨时间,而是寻了个僻静的角落看着场上的士兵们训练着,一边寻思着是不是让他们来次实战演习,输了的那方就……我嘿嘿一声阴笑,招来身边一位保护我的魔法师附在他耳边说了一阵,然后不顾他错愕兼同情的表情,打发他去跟凯文大哥商量去了。
虽然现在的天气已经热了起来,但我躺的这块儿有着极其浓密的树荫,再加上不知是自然的还是身边魔法师杰作的一阵阵凉风,我在不知不觉间就睡意迷朦了,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说了些什么话,正要挣扎着醒来时,只觉得额头一痛,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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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感觉自己已经睡得极饱了,而且闭着的眼睛里也感受得到外面亮堂堂的光线时,我第一反应就是又睡过头了。还待按照平日的习惯再赖会儿床,突然想起了之前的情况,也很清楚没有意外我也不会只是在草地上眯一会儿就换到了床上。张开了眼,却被亮晃晃的光线给刺了一下,只觉得眼睛一阵胀痛,等半天适应了之后再睁眼,发现我躺在一间极陌生的房间里。
床上是雪白的床单和丝被,自从我告诉修伊和伊丽白色铺被不利心情愉悦后侯爵府里的床就没有了白色(因为白色总让我联想到医院);床边的紫木雕花矮柜上一个淡紫色的琉璃花瓶中摆放着一大捧盛放的粉红色木香花,墙上是常见的女神画像,另一边则是一个铜镜梳妆台,旁边金属装饰架上的金属盆里放着一块融了小半的冰块,这是贵族房里夏天必备的消暑装备,大开的窗户则是紫木雕花的,而不是从温普斯顿领地流行出去的木格镶玻璃的款式,光从这点看,我就知道这里绝对不是侯爵府,甚至不是修伊的任何一处别庄或是跟他相熟的贵族府院。
我皱了皱眉,坐起身正要下床,却被垂在身边的头发给吓住了,原本应该是黑色的头发竟然变成了金黄色,老天不会玩我又让我穿越了吧?大惊之下迅速抬起双手,双手肤色、大小还有当年被菜刀在左手拇指根处切出的伤口都没有变,我疑惑的跳下床跑到梳妆台边,铜镜虽然模糊,但还能看出我的脸并没有变,只是头发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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