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了侯爵,而被擢升伯爵,并成为侯爵的情人,之后极得侯爵宠爱,甚至可以插手任何军政事务。在一般人看来,夏尔小姐的运气会很令人嫉妒吧?”
“蒙生命女神眷顾,我的运气一向好。”我仍是不动声色。
“我可不这么看。”萨菲罗斯褐色的眼睛里精光一闪,“知道吗?这几年里出现了太多奇迹。第一个就是两年多前葛登侯爵派去追击斯兰德小姐的实力强大的武士小队全军覆没;之后是卡提拉家族三万六千精兵折在了吉斯城五千守兵手中,这场战争中出现的马镫、马鞍很大程度上改变了骑兵的应用方式;再然后温普斯顿领地出现了琉璃、白纸、水车等等奇特之物,每一样都足以影响到大陆发展,还有原本是奴隶的普通人竟然在一年的时间里变成无比可怕的精兵,仅仅是两年多的时间,温普斯顿领地就完全变了个模样。从表面看,这是雷利·特瓦尔、罗格·霍普、凯文·诺曼、利奥·鲁泰克这几个人的功劳,可是雷利、罗格、凯文这几个人在这两三年里的处事方法跟过去截然不同,所以我只能想到他们背后还有别人。”
“萨菲罗斯陛下不会以为这些都是我做的吧?”我以不可思议的表情惊讶的问道。
“不是以为,而是确定!这些大陆从未有过的事物和奇迹每一样都刚好发生在夏尔小姐在的时候,如果是一两样,还可以说是巧合,但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是巧合,不是吗?”萨菲罗斯好整以暇的笑着,根本不把我的否认放在眼里,“事实上,夏尔小姐确实被藏得很好,知道我是怎么怀疑到你身上的吗?”他不待我回答,站起身从桌上的一个金属盒中取出两块魔法晶石来放到地上。紧接着,晶石上方出现了两个身着一模一样服饰的女子投影在跳着舞。那是……我和黛拉的舞蹈。
“温普斯顿领地献出的这支舞令那个小歌舞团名声大振,之后很多贵族也纷纷请到她们重新表演,但我知道那天登台的并不是那个歌舞团的主演女孩,因为她那天腿被折断了,啊,那并不是我下的手,只是我的属下刚好看到了而已。”萨菲罗斯摆摆手,“所以我很好奇会是谁顶替上去的,查到最后就只有刚刚剪了头发的夏尔小姐最有可能了,而且这舞蹈也是穆塔大陆从未有过的风格,刚好切合夏尔小姐的出身。为了确保无误,我便找来当时舞蹈的晶石投影来做比较。”
“这支舞确实美丽,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舞蹈说的应该是一位天神下界一游,人间的少年匆匆一眼便爱上了天神,可惜两者距离太过遥远,少年的一生从此只能被这份爱困住。”萨菲罗斯突然发着感慨,“但是那个歌舞团女孩跳得再美,也不过是一朵绽放的鲜花,只要有足够的力量,就可以随时让她按照自己的心意开放。而你跳舞时,纵然在笑,也显得冷冷淡淡没有感情,心神完全不被那些美丽的声光所困,好像只要厌倦了,随时都可以乘着风飞离这个世界,让人没有任何把握能抓住你,也深刻的感受到那首歌中的绝望。”
我撇撇嘴。废话,比这漂亮梦幻得多的声光效果我都看腻了,当然不会为那点效果所动。不过我记得那首歌程宜听的时候明明就陶醉至极的说是一首无比浪漫的情歌,怎么现在就变成绝望了?那么他这段形而上的评价到底是褒还是贬呢?
看我不以为然的模样,萨菲罗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所以,肯上台又跳出这样舞蹈的你和修伊侯爵绝对不会是情人关系,既然没有这层关系,那么你为什么会身居高位就很清楚了,不是吗?”
我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重新坐到餐桌边,自顾自的吃喝起来。本来就没有指望他会放了我,只是没想到他把情况摸得怎么清楚,那么再装傻就没有意义了。埋头苦吃到八分饱,这才抬头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萨菲罗斯,拿起餐巾抹抹唇,“真难吃!”
无视他黯沉了几分的脸色,我开口问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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