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沉默,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明白自由对我的重要性。一闪神又想起了在温普斯顿的时候,我每次外出时虽然他们必然会罗嗦,却绝对不会阻止我的行动的……发现自己这种对现状没有帮助的情绪越来越多的出现,我忙甩甩头,挣脱不出萨菲罗斯怀抱的我干脆闭上眼睡午觉去了,养足了精神才好继续寻找逃脱囚笼的机会。
手指慢慢的穿梭在那一头顺滑的白发中,但如果是黑发一定会更美丽吧?萨菲罗斯不知怎么的却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看着不一会儿就在自己怀中悠然入眠的娇小女子,他心里弥漫着很少能感受到的宁静和轻松,想起前几天跟她聊起这件事时,她的回答可是让他哑口了很久。“那是当然的,我这里喝的是清心的花茶,点的是宁神的檀香,你想心情激动也难。而宫里其他地方只怕都是催情药和壮阳汤的味道,你想静下来,除非你不当男人了。”她一脸理所当然的说着足以让保守之人晕倒的暴言。
想着这些天她口中不断迸出的惊人之语,萨菲罗斯从最初的愕然到后来的适应,再到现在有些乐在其中了。他虽然不是父王的嫡长子,但嫡子的身份和从小就显现出来的出色外表及能力总让他身边围满的那些有所求的贪婪之徒,再不就是一些过于忠诚恭谨的追随者,他并不讨厌这些人,任何人只要利用得好,都能发挥出作用来,但是时间久了,他还是会觉得有些烦腻的。可是夏尔不一样,跟她在一起时没有任何负担,哪怕她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也能让人轻松起来。因为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知道这个女子根本就没有把他的那些优势放到眼里,事实上,对她有了充分了解之后也知道他的确没有什么能吸引现在的她的,毕竟那个温普斯顿的少年侯爵对她也是娇宠万分的。
一想到这里,萨菲罗斯觉得实在有些遗憾,如果第一次见面就带她一起走,现在温普斯顿领地的一切变化应该都发生在哈克森公国才对。哼,真是便宜了那个温普斯顿的少年侯爵!
不过没关系,现在她还是躺在了自己的怀里。萨菲罗斯满意的笑了,他是绝对不会再犯下同样的错误,她只能属于他。虽然她现在还不怎么合作,但没有人是没有弱点的,他并不担心。到时候,他必会给她一个荣耀的身份,这样一个特殊的女子,就应该站在万民之上、站在王的身边接受朝拜。不过现在还得先委屈她一段时间,等他把那些麻烦的事情解决了之后……
闻着她身上奇异的植物淡香,萨菲罗斯抱紧手中比常人轻灵太多的娇躯,那些朝堂上和奏折中的麻烦慢慢离开他的脑海,随着夏尔轻缓平稳的呼吸声,他也不知不觉陷入梦乡中。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一旁似乎有男人的争吵声,我顿时提起了精神,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挪到了内室,不过外殿的声音仍然能够传来,不是很清楚,但听了一会还是能判断出来这应该不是争吵,只不过是某个人天生嗓门大罢了。可是过了一会后看到拨开纱帘进来的萨菲罗斯青着的脸,我又不确定了。
“……你醒了,刚才吵到你了吗?”萨菲罗斯一进来就看到我瞪得圆溜溜的眼睛,楞了一下。
“还好!不过这里很难得听到这么中气十足的声音呢,那个人是谁?”我长长的伸了伸懒腰,漫不经心的问道。
“那是瓦伦公爵,一个贪婪的家伙,你不必管他!”萨菲罗斯脸色缓了缓,走过来一把抱起我坐下,不过从他有些僵硬的肌肉和偏重的手劲看,他还是窝了些火的。只是不知道一贯深沉的他表现出来的火气是真的还是假的,毕竟我只擅长分辨对我有恶意的情绪。
不过瓦伦公爵这个名字可有些耳熟呢。我回想起当初企图破坏他和贝恩帝国联姻计划时托丹尼斯的情报网打探到的情报,好像这位公爵就是当年支持萨菲罗斯登基的重量级大老之一,而且还是他某个侧王妃的父亲,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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