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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的坚持,萨菲罗斯没有再作刁难,很快,一个四阶的治疗师到来,我让出了位置,紧张的盯着柔和的白光在利奥身上游走。
“虽然得到了你的保证,但是,我却宁可你能够继续无情的拒绝……”萨菲罗斯在我耳边涩声轻道,我没有回头,只是死死咬住牙关。糟蹋别人感情的事是我一向鄙视的,但是现在,萨菲罗斯-卡塔尔,如果你真喜欢上了我,就做好被折磨的准备吧。
治疗师一停下手,我立刻抢上前去,“怎么样,他没事了吧?”
“呃,夫人,伤者其他地方都没有什么大碍了,只要能好好修养一些日子就可以恢复如初,但是他的右眼……因为伤得太彻底,已经坏死了,我实在无能为力,真是抱歉!”即使早有准备,治疗师的话还是让我心里刺了一下。
“没关系的,夏,已经不疼了。”利奥从地上挣扎着起来,小心的安慰我道。
“嗯……”我眨眨眼睛,压下眼中泛起的温热,拉开了一个笑容,“下次我再帮你做个更漂亮的眼罩。”
利奥被带走后,我木然的任由那些侍女们折腾,脑中却转得飞快,按理来说他们不应该做出这样冲动的事情来,但不管是因为什么,利奥被抓了,如果只有他一个人被抓住,我们逃脱的希望还是不小的,现在的关键就是缺乏情报和助力,我已经好几天没收到修伊他们的来信了,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盘算些什么。
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身上已经披上了层层叠叠的粉色纱绸,头上也缀满黄金和宝石饰品,虽然不是我点名要的鲛丝婚服和“彩幕天华琉璃花冠”,但也绝对的贵“重”,当最后的头纱披下来时,已经和穿了一身铠甲没太大区别了。
拖着沉重的步子,我先是坐着饰满鲜花和黄金图纹的马车从王宫来到生命女神大神殿,跟在戴着王冠、一身黑色饰金纹王袍的萨菲罗斯旁边,如同牵线木偶般在蓝丝女官的提示下,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完成了结婚誓词和臣属效忠宣誓的仪式。
虽然这个婚礼准备得很仓促,但该有的程序、该来的人一样都不缺。完成了冗长的宣誓仪式后,我和萨菲罗斯还要坐到一架炫目华丽的王家敞蓬马车上绕城一周,而这也是我唯一提起精神的一项仪式。人山人海的围观者在维持秩序的士兵阻挡下与马车隔开了一段距离,或许是因为之前的谣言,民众的反应并不是非常热烈,但也没有出现什么激进分子的抗议或刺杀活动。而我在人群中试图寻找熟悉面孔的行动也彻底失败了,虽然明知就算看到了熟人也不会改变当前状况,我还是有些失落,看来我比我认为的还要重视温普斯顿的人呵。
经过大半天的折腾后,王宫里开始了盛大的宴会,但这个宴会只需要国王一个人主持,王后则可以休息了。这让累得够呛的我顿时放松下来,精神松懈下全身无力得连一向坚持的一个人沐浴也不得不让那些侍女们帮忙,沐浴、按摩、涂抹香油,一整套服务下来我总算恢复了一些精力。
将那些侍女都赶出了房间,我仔细的打量起房间的摆设:地上铺着的是一寸多长绒毛的白色地毯,赤脚踩上去所感触到的柔滑令人忍不住想要躺到上面打滚;中间的那张大床却是一色的纯黑,床头边立着一个银色的坐狼灯柱,狼嘴里含着的是一颗发着黄色柔光的魔法水晶石;而右边墙上嵌着的三张木案上摆放着三把造型优美的长剑,除此之外,房间里没有任何多余装饰,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冷硬和肃杀。
我走到墙边,试图拿起一把长剑,却被一个透明的罩子给挡住,说明这是用魔法防护的物品。努力再扫视了一遍空荡荡的房间,没能看到任何可能有用的东西,我只能叹口气,拉开黑色丝绒窗帘,由金属镂空成金槐树图案的窗子关得牢牢的,只从空隙中透进一些月光。我坐到地上,背靠着床,看着透窗而入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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