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保持不屈的高洁灵魂,作为孤儿在贫民窟长大,被迫卖身攒够钱后,偷渡到非洲整容换过身份,再考入耶鲁大学森林与环境研究学院,毕业后又开了家服装公司,成为一个小有名气的企业家兼环境学家兼探险家。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修伊跟法瑞尔有些相似,虽然修伊多了些偏激和愤世嫉俗,也不像法瑞尔只是对我欣赏和普通的喜欢,但如果只是成为情人的话并不会让我排斥,反正我也老大不小了,长期阴阳失调也不利身体健康……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愣了愣。“我……可能不能答应你了。”权衡之后,我做出了拒绝的回答。
“……能告诉我原因吗?”停顿了好几秒,修伊很轻很轻的问道。
“因为我的寿命跟你们不一样。”既然已经决定摊开来,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说清楚才好让他死心,“我们地球人寿命大概是70岁~90岁,而我们那里的两年只相当于你们这里的一年。我来穆塔大陆时是20岁,到现在已经4年多了,也就是将近30岁,再过几年我就会变得衰老,最多再活上20多年便会死亡。那个时候,你还是50左右的青年。这种种族的生理差异是无法抹平的!”
“我不在乎!”
“谁告诉你的?”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我眼睛一眯,没顾上修伊的话,对从窗户上冒出来的两只大头中的左边头射出眼刀,“你偷听?”
“你怎么说得这么难听,我这可是关心你。”小敖哼哼着,一点也没有愧意,以爬行动物无法做出的动作跳进了房间。
“不经允许的就是偷听!”我现在很想能天降神力,把这个不知道隐私为何物的八卦龙暴打一顿,在某些时候,使用暴力比说教要有用得多,也让人爽快得多!
“如果我没听到,你就要用寿命为借口对人家始乱终弃了对不对?也不想想,你吃了春药,人家含辛茹苦、忍辱负重、劳心劳力的任你蹂躏了三天三夜,结果你吃干抹净了就翻脸不认人,人家可还是未成年的小男生,一朵水灵灵的还未长成的花朵就被你给摧残了,你这个铁石心肠、负心汉、陈世美……”
我听着他用越来越兴奋的口气说着地球上狗血言情剧的台词,头上的青筋暴起一条又一条,“你给我闭……”正要怒吼的话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堵回了喉咙里。
“你说寿命问题只是借口,能说明一下吗?”抱着我的修伊虽然也能够看到额角的青筋,但声音还是很平稳,却奇异的透着一种威严压力。不过对小敖大概是不起作用的了,他悠哉游哉的爬到桌边,三口两口就扫荡完桌上那几碟小菜,这才慢腾腾的对右边敖兄说道:“你解释一下吧!”
这小鬼真的真的是很欠扁啊。我深呼吸。
“简单的说,就是穆塔大陆和地球之间的距离非常遥远,所以两边的时间流动速度其实是不同的,这里的一年你以为是地球的两年,但实际上这里的两年才只相当于地球的一年,所以,你今年应该是地球的22岁,穆塔大陆的44岁。而从寿命上来说,你虽然不是长寿的体质,但在这里活上六七十年应该还是可以的。”敖兄那低沉而富磁性的嗓音缓慢却清楚的解释道。
似乎是为了安抚我刚才的怨气,敖兄温润的大眼朝我眨了眨,一面清晰得可以照见人脸上毛孔的镜子凭空出现在我面前。几年没有照过镜子的我立刻认真观察起自己的脸来,虽然是白发金眼的模样,不过就脸本身来说,看来看去跟离开地球时好像也没差多少,最多就是眼角的笑纹明显了一点,但绝对不是30岁女人的模样。再回想起原本每月的到访的例假变成三个多月一次的事实,一直担心时间不够用的我长长的松了口气,然后便很清楚感觉到了贴在我背后的胸膛里跳动得异常迅速的心跳,覆在我肩上的手也变得滚烫,引得我脸部微烧,突然不太敢迎视镜子里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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