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里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开始用乞求的眼神望着尚丰,心里默哀道:“老爸,你一定要救我啊!”
尚丰的恐惧绝不在我之下,好不容易,大明这么给他面子,给个岳父国丈给他当,他都不能好好尽责,这笔账要是计算起来还真是不好办。
于是尚丰不停地恳求道:“你们有什么要求,只管提,本王一定满足……”他那口气,恨不能把琉球王位都让出来,我心说,要不你就替我一会儿?可是,要挟着的日本人可不干了。
他们一开始还以为只是逮着个用处不大的女子,甚至有人嚷着逮错了。后来看见尚丰紧张的样子,才发现我的利用价值也不小,眼瞅着紧张地跟什么似的,立马又把握了主动。为首的一个人高声叫道:“帮我们准备足够的粮食,要好酒好肉。给我们放到你那艘最大的王船上!”
他们的船都被郑芝龙收编了,要回日本就必须得弄条海船。
尚丰连忙答应。眼睛根本不敢离开我。
我一个劲地默哀,不敢吭声。谁知道这帮人会怎么处置我,我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架在脖子上的刀就这样不小心划下了。
尚丰乞求道:“你们要走就走吧,千万不要伤害了她!”我心知这次我是在劫难逃了。他若不强调我的价值,这帮日本人搞不好就一刀把我抹了。可是他若强调我的价值,这帮日本人必定不会把我给放了。
他们从这去日本,不是一天两天到得了的,不拿个挡箭牌,如何保证那么长时间的海上漂泊能一直无事?!
果不其然,当尚丰按照他的要求,手足无措的把自己的王船都拱手相让时,一切交接完毕,这最后的十来个亡命之徒,根本不理会尚丰的请求,继续以我为质,驾着船儿,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