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想……想耍赖……”
安乐王嘴角上翘,笑意直至眼底,拿起酒壶坐在訾槿身旁,道:“舍命陪君子。”猛地灌了一口,眼泪差点被辣了出来,“咳咳……咳……喝这么烈的酒。”
“呵……不烈……酒不醉人……人自醉……若想醉,桂花酿也能醉……人……”訾槿细细地抿着壶中的酒,“不辣……是苦的……真的是苦的……”
安乐王狐疑地看了訾槿一眼,学着訾槿的模样细细地抿了一口。
“是吧……是苦的吧……又苦……又涩……”訾槿盯着安乐王问道。
“嗯,有点涩但不苦。”安乐王看着訾槿的侧脸轻声回道。
訾槿歪着头凑近安乐王的脸,似是在想他的话是真是假:“明明……是苦的……不一样吗?你尝尝……我的。”拿起自己手中的酒壶,猛地朝安乐王口中灌去。
“咳咳……咳咳咳……咳”安乐王不及防备,生生地喝进了几大口,“死哑巴!寻死吗!”
“呵呵……不……不敢……”訾槿看着安乐王吃瘪的模样,心中有大大快感,脸上灿烂的笑意毫不掩饰,她抱起酒壶又喝了一口:“苦……不苦?”
安乐王看着她笑得如偷腥的小猫一般,满腔的怒气瞬间散去,他学着訾槿的模样,抱着壶灌了下了好几口,摇摇手中已半空的酒壶:“不苦……甜的。”
訾槿盯着安乐王似是在判断他的话是真是假,渐渐地那蒙眬的醉眼更添湿意,迷离的眸中满满的思念:小白……小白……小白也分不清……苦和甜……小白……不知道谁好,谁坏……自己一直都欺负他……他却……他却以为自己很,很好……可为什么……一直欺负他?……为什么……总是欺负他?
安乐王白皙的脸上也逐渐染上霞色,看着訾槿出神的模样,也跟着愣了神。多半年的时间未见,她比以前白了许多,以前比自己要矮许多,如今倒是高出了自己耳垂。这多半年似是要将以前没长的身体都补了回来,只是那漆黑的眼眸中似乎了埋藏了更多的东西,又似乎异样的清澈透明,抬眸间多了丝妩媚和妖娆。如今醉酒更添了几分脆弱和刁蛮,比往日更惹人喜爱。
“小哑……”看着訾槿越来越近的脸,安乐王猛然噤声,只能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是叫我小紫吗?……小紫小紫……小白……真的是小白吗?……”訾槿伸手一遍遍地摸着安乐王的脸,满眸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