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了没多久,訾槿捂住咕咕直叫的肚子跑回了河岸,四处寻找着她那可怜的全部的家当无果,无力地靠坐在溪边的大石上,侧目间便看到了被锦御扔在河岸边的衣袍。訾槿微微眯着双眸,看着那衣袍上血迹良久。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她缓缓起身蹲到那衣袍边上,伸手摸了摸上面的血迹,嗅了嗅,真的血迹。
訾槿侧目想了一下方才的情形,安乐王身形消瘦,脸上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病色,这些都是装不出来的。小白断断不会因为鱼落和那莫须有的孩子便轻易地与他走的,若说真的原因,怕是因为安乐王的这病才是。但自己也是与他动了手的,那吐纳之间又不似一个病人,莫非为了小白跟他走而装病?
不像……这鲜血不是假的,那时他脸色煞白该是气血翻涌得厉害,也有可能是极其严重的内伤,若真是如此,那么小白跟他走也不足为奇,小白怎会舍得自己疼了半生的人受一点苦呢?安乐王果然好手段啊,这心思都用了出来。
只是……小白为什么不给自己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