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我花了特级调料做出来的,那种调料没带多少,只是让然儿尝尝我的手艺,你太过分了吧!”司空旭实在不能忍受任明昭对自己的无视,连往常的招牌笑容都收了起来。
“然儿不是你叫的。”
“师父!”想起自己没有吃到美味,杨乐仪略微不满地看着他。“然儿想吃鱼,师父给你做。”“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杨乐仪呆滞地看着任明昭很快起身去抓鱼,整理好一切,递给她烤好的成品,味道是很好,但,为什么觉得气氛有点古怪呢?不过,师父以前就是这样对自己的,或许是自己想太多了吧。她不再多想,见一边的小绿无精打采,忙递给一条师父烤的鱼,小绿低低地说了声谢谢,细细吃起来。
韦泽没有注意这些,他现在想的就是,多学点,学得更多,就能让她开心,就能更强,他始终相信,只要自己什么都会,就什么也不用担心。司空旭,是个很好的老师。
待得众人吃完,司空旭道:“如今讨论下形势,这样被追杀也不是办法。现在江湖传言你勾结幽冥殿,奸杀上官家女子,害死上官均,夺取了玄武之璜。这事闹得太大,上官家的事还是其次,但玄武之璜的事情却是麻烦。不仅黑白两道都想追杀你得到此物,连官府也被惊动。”
“师父是被陷害的!”
“然儿,我会处理。”任明昭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你也要寻找玄武之璜吧,若是寻得,只怕更是证据确凿。”司空旭意味深长地看着任明昭。
“师父,为什么你要找玄武之璜?我怎么没听你说过?”杨乐仪见任明昭面有犹豫之色,更加确信司空旭当日所言非虚。
“嗯,是师门要求,这事跟你没多少关系,所以不曾跟你提起。”
“那,为今之计,还是赶快找出陷害师父的人,洗刷师父冤情。我仔细想了想,觉得最可能是上官家的人干的。”杨乐仪从头到尾将事情分析了一遍。
“师父当日从幽冥殿徒众手中救下上官芍药和秦拂柳,此事并无多少人知道,我们离开之时,也只有上官家的人清楚。我跟师父在江中遇袭,一般而言是必死无疑,若将罪名推到已经死了的人身上,就死无对证。这传言还牵涉到一直在追查四神器的幽冥殿,看起来合情合理,若找不到我师父,一般人推想肯定是分赃不均,内讧被杀,不会去怀疑另有凶手。这传言分为两层,一层是上官家,另一层是玄武之璜,就算大部分人的目的是玄武之璜,却也可以正大光明地打着替上官家讨公道的旗号,追杀师父。倘若师父真的大难不死,从激流中逃生,幽冥殿不好惹,但师父孤身一人,却是好对付得多。目前我知道的,最可疑的人,应该是上官青虹和秦拂柳。”
杨乐仪停了一停,又道:“师父,你当日曾说,秦拂柳身上的香味,跟三年前阻截你的那帮人一样,十分蹊跷。而她仅是上官芍药的表妹,平日里寄人篱下,我见上官芍药对她颇为不善,恐怕早起怨怼之心。还有上官青虹,我记得我们告别时,上官芍药称呼上官均为爹,而上官青虹则称的是父亲大人,虽然可能是男女称呼不同,但总有点怪异。何况我们走时,地图就是上官青虹画的,人也是他安排的。而幽冥殿的人居然知道我们水路行走的路线,实在太巧合了。”杨乐仪又将几个细节跟众人说了一下。
“然儿真细心,我都没注意到上官青虹和上官芍药对上官均的称谓不同。或许是上官家内部争夺势力引起罢。”师父朝她微微一笑。
“明然的推测很有道理。上官家有三子一女,上官芍药是正室所生,上官青虹是庶出,自小学医,此前在江湖上从来不用上官家之名,一般人只知道神医青虹圣手,却不知他本是上官家出身。”
“司空旭,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明然,我也是神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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