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有礼,却只有一股威势将你排除在他三尺之外,让你无从拒绝。既然这样,我还是不要打扰人家好了。
“以后来找书,只须记住这书是按照东西南北四个方位,经史子集四个分类即可。”他在我身后说道。我回头,冲他扬了扬手里的书,笑道:“谢啦!”
走出景阳宫宫门,元春迎上来问我:“书呢?”我得意的从身后拿出拿出书来,在她面前一晃,笑说:“喏,这那。”
她拉下我的手,眼睛笑得弯弯的:“娘娘命你来找书,真是选对人了,以前我来啊,哪次都要花费上二,三盏茶的时间,找得我脑瓜仁都疼,你倒快,一柱香的功夫就找着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心想这多亏里面那个神秘人的帮忙,要不要告诉元春呢,又听元春说道:“往后再来景阳宫取书,交给你就齐活了。”我打定主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还是不要说好了。岔开话题问道:“那小德子是你的亲戚吗?我听他喊你姐。”
元春先是一愣,继而大笑:“我与他那是什么亲戚,只不过是同乡罢了,他比我晚一年进宫,我瞧他年纪小又是同乡,所以对他比旁人好些,这孩子机灵的很,每次碰见都亲热的叫姐。”
我点头,原来是认的姐姐啊,我挽着她的手朝永和宫走去,她感叹道:“这孩子讨人喜欢,只是命不好,才来就”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左右看看,复又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才来就被分到毓庆宫去伺候太子。”
“太子?”我心里一惊,现在是康熙四十三年,太子还未被废,元春所说的太子应该就是胤礽了。
元春点点头,小声说:“听说太子性子急,动不动就拿下人发脾气,小德子就挨了不少打,不过他刚才告诉我,他已经调到八阿哥那里当差了,也算是脱离苦海了,听说这八阿哥待下人最好不过,没有阿哥的架子,更不会轻易打骂下人”
耳边听着元春的絮絮叨叨,我陷入沉思,看来太子暴戾恣睢是确有其事,而八阿哥的贤王之名连宫里的太监,宫女也略知一二。今天小德子在景阳宫门外,看样子像是在等人,如果他现在伺候德是八阿哥,那景阳宫里面的那个神秘人,十有八九就是八阿哥胤禩了。
“秋璃,想什么呢?我们都到了。”元春一旁摇晃我的手臂,一边问道。
“到哪啦?”我回过神来,随口一问。银春噗哧一笑,往我手里塞了杯茶,笑说:“你瞧这是到哪里啦?”
我仔细一瞧,原来我已经回到永和宫自己和元春的值房了。银春和冬晴都在,元春站在桌子那儿,边喝茶边笑:“你们瞧瞧,这出了趟门就魔症了。”银春坐到我右边,笑说:“先别魔症了,快给我们讲讲那景阳宫都什么样?和我们永和宫一样吗?”冬晴坐到我左边,挽着我的手臂说:“是啊,说说看嘛,以前元春回来的时候啊,总说她脑瓜仁疼,我们什么都没问着,你说嘛。”
瞧她们一幅等着听说书的样子,真是让我哭笑不得,我拉开她们的手,大声说:“好好好,等我到主子那里交了差,回来再细细禀告你们好不好?!”
和元春一起来到主房,德妃正坐在那里看书,我上前将《金刚经》放在桌上,德妃满意的点头,说道:“好,你和元春下去好好准备一下,一会随我去绛雪轩,皇上有旨,今天晚膳赐宴绛雪轩。”
“是”我和元春忙退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