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我瞧他走路不成问题,只是稍微慢些,他衣襟的下摆满是水渍,颇有些狼狈,我忍不住偷笑,不妨他突然转身,我脸上笑容来不及敛去,尴尬的挂在嘴角,我瞧他满脸严肃,不知道要怎么教训我,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愣愣的僵在那里。
他脸色冰冷的盯了我半晌,我从刚才的尴尬慢慢发展成不安,不自觉将头低下,避开他的眼光,不知站了多久,忽听他一阵轻笑,我将信将疑的抬起头来,他正满脸笑意的瞧着我,嘴角挂着一道小小的笑纹,还有一个极浅的酒窝,他笑道:“若不是我来了,你预备怎么办?”
我心里一松,挠了挠头笑道:“还能怎么办?三十六计——走为上呗!”
他摇头轻笑:“兵行险着,下次不能这样了,这样太冒险了。”我点头,我也知道危险啊,可是没有办法啊,当时那种状况,只能搏一搏了。他又说道:“以后遇到他们,走远些。”“嗯”我点头应道。
他转身看向我背后的松树,我也转身看去,突然想起导游说得那个传说,很想问他传说是不是真的,心里转念一想,算了,传说也问人家岂不是要被人家笑掉大牙?这时,他低声说道:“我小时候常随皇阿玛来看这棵松树。”我好奇的望向他,他脸色沉静,见我望他,扭头冲我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这树还是从老祖宗孝庄太皇太后家乡移来的。”
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他的太祖母——孝庄大约是康熙二十七年病逝的,那时候他不过是个九,十岁大的孩子,他与孝庄的感情自然没有他父亲——康熙与孝庄来得深厚,不过他小时候常跟在康熙身边,能看到康熙对孝庄的怀念之情,这个千里迢迢移栽的松树就是证据。
他淡淡的说道:“这些年都没有来了。”我瞧向他的侧脸,虽然他语气平淡,但隐有落寞之意,想必他对康熙感情很深,只可惜,人不能永远都是小孩子,总要长大,尤其他这样的皇室子弟,简单的父子,弟兄之情也变得不简单。
瞧他这样,心中微酸,忍不住想安慰一下,不自觉伸出手想拍拍他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忽然发觉不对,连忙收回手,他奇怪的瞧我,我讪讪的笑道:“刚才你说皇上正在找他们,是真是假?”
他眨眨眼睛,一脸狡猾的微笑道:“半真半假!”“啊?”我诧异的看他。
他笑道:“刚开始的时候父皇是找他们问话,后来八弟和十四弟到了,所以也就不用问他们了。”
我也笑起来,真是佩服他,想不到,这个冷面王还有这一套,看来冷面王这个称呼是以讹传讹了。我蹲下身子,准备将茶壶碎片捡起来,他皱眉道:“放着别动,小心手,这里一会自然有人收拾,你去茶房找王公公再拿一只就是了。”我站起身,点点头,福了福身子,往茶房走去——
昨晚电缆被小偷割断,网络瘫痪,
现在才更新上来^_^
现在的小偷胆子真大啊,不怕触电吗?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