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让屋里的丫头都退出去,不由脸上微微发热,歪着头,笑问道:“娘娘怎么说?”
他见我这样,摇头笑道:“难怪十三弟说你是女儿身,男儿心,你啊!”说着,伸手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什么时候见你害臊过?!”
我脸上越发热了起来,嘴上却逞强,笑说道:“他什么时候又在你面前编排起我来了?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他笑意盈盈的瞧着我,我再逞强,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低着头假装看眼前的芙蓉,他微笑道:“这会知道害臊了?!”我不好意思抬头,只能侧耳听着,他又说道:“我已向额娘说明我们两情相悦,你回去之后,她自然要问你,你只管实说,表明心意就是了,我瞧额娘对你还是很看重的,应该会答应。”
我扭头瞧他,问道:“你这是已经做了决定还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这两天忙着面试,还不晓得中不中,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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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视着我缓缓一笑,却笑而不答,只是弯腰掐了朵粉中泛白的芙蓉递给我,我伸手接过,他又瞧了我一眼,便转身朝前走去,眼看他走到宫墙尽头的转角处,却又停了下来,转过身对我招手笑了笑,我对他做了个鬼脸,转身朝德妃殿内走去。
回到德妃屋内,银春和冬晴照旧守在屋外,元春守在外间,德妃在里面礼佛,我静静一旁站定,元春关切的瞧我,我冲她微微一笑,示意无事,她轻轻点头,放下心来。
我站在一旁,袖子里还藏着他刚才给我的那支芙蓉,鼻尖似乎还若有若无的飘荡着丝丝花香,心里只觉得一片茫茫然,分不出是喜还是悲,想起他刚才微笑离去的模样,虽是笑意温存却显然是成竹在胸!其实也难怪他笑而不答,我那句话本就是多此一问,以他的个性,在塞外他第一次提起这事,就已经是决定了。
那天在百花坡,我当时又是吃惊,又是伤感,又是矛盾心中百感交集,哪里还能细想?后来静下来,也曾细想过,只是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这根本就是个不可调和的矛盾,而他又是无法理解这个矛盾的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有些沮丧,抬眼望向元春,她似乎也在默默出神,当初劝她不可与太子纠缠的那些话,言犹在耳,如今真是打了自己一个大大的嘴巴唉
夜深了,我和元春伺候德妃就寝,今天该银春与冬晴上夜,夜里她俩须睡在外间,为的是方便伺候主子,怕娘娘夜里起夜或是口渴要喝茶。她们一个在外间准备床铺,一个将热茶放在茶壶套里,元春伺候娘娘脱鞋,我将娘娘头上的扁方摘下,接着去取她头上的珠花。突然听她淡淡问道:“秋璃,你进宫有几年了?”
我心中已有准备,脸上不动声色,手上未停,一边将珠花放在匣子里,一边轻声答道:“回娘娘的话,奴婢进宫五年了。”她不动不摇也不言语,双眼却透过镜子静静的凝视着我,我继续为她梳理好头发,收拾停当后与元春退到一旁,德妃垂下眼,挥了挥手,说道:“去吧。”我俩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回到我与元春的值房,我全身散架似的躺在炕上,元春在我身旁默坐了一会,起身拉过棉被为我盖上,自己脱下外衣也坐了进来,她紧皱双眉,欲言又止,我握住她的手朝她笑了笑,想说两句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从刚才的喜悦中平静下来,此刻我心里更多的是茫然,对自己感情的茫然,对自己未来的茫然。
她咬了咬唇,低声问道:“秋璃,你打算怎么办?”
我摇摇头,闷闷回道:“不知道。”
她默了一会,将案头烛火吹熄,躺了下来,轻声问道:“你心里究竟中意谁呢?”我一愣,扭头瞧她,只是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她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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